林元玉玩,昨日将猫放出去,却是跑丢了,寻了好大一圈,没想到在这儿躲着。
可能是觉得他身上穿的毛茸茸的,与自己是同类吧。
“那先回永宁宫,将白米洗洗吧。”
好在这雨下的极大,地面都冲刷的干净,就连青瓦砖缝的泥水都被冲了去,这猫儿身上自然没沾上什么。
至于皇宫外的长洛大街,也只能熙熙攘攘的看见几个身影。
在街上的某个府邸前。
“谢公公留步,算是给小官几分薄面,进府吃茶再走。”
“唐郎中,咱家还要回宫复旨,不多留了。”
“谢公公,府上茶可好得很。”说着,唐荣缓缓上前,两只手握住他手,似乎还把着个布袋子。
“咱家公事公办,茶水便罢了。”谢太监颇有些深意的笑了笑,又将那东西推了回去。
说着转身就走,跟着他的内侍不多,很快便离开的远了。
唐荣远远的看着,一改方才的阿谀,神色晦暗不明。
他手中还捧着那卷圣旨,缓缓展开,眼中都是野心蓬勃,反应确是极其平淡。
“哼。”他笑了声,转身抬头看向自己这座府邸。
是陛下所赐。
自最开始的那次上书后,他升为都给事中,又是短短的三月时间里,一步一步,成为了礼部郎中兼翰林院编修。
陛下想要什么,他就说什么。
他也踏进了府中,直至房内。
“早向你说过了。”
“这朝廷也该换一换血液了。”
屋内的太师椅上早坐了个人,那人闲散地敲着桌子等待,似笑非笑的神情隐没在黑暗中。
在阴影处能够看见纻丝衣袍的赤红绸光,纹着祥云,再从膝盖向上,能隐约看见一个似蟒却非蟒的斗牛纹样。
桌上只点了一只烛火,窗户紧闭,又是雨天,挡住了为数不多的阳光,屋内昏暗。
那人又笑说着:“恭喜唐郎中高升,入阁之时,想来不远,不过……”
忽然停下了话语,看的方向是那窗外:“只是这头上的云应该散了。”
唐荣只摆手笑称:“有镇抚使助,此事不难,不过陛下的意思此事还不急。”
坐着的人又敲了两下桌子:“有的是机会,眼下就有一块大块肉,你说说谁不想要?可偏偏让一只恶犬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