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静静的僵持着,忽然想起什么,便说了出来。
“听人说,妖书案已结,你还是没能找到幕后之人。”
“是如何知道的?”萧景玄语气平常,但起了警惕,他没有向任何人告知。
林元玉又笑了声:“我虽然不争世事,但也不傻,昨日书肆走水,证据销毁,他们跑了。”
萧景玄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依元玉所言,此事已结。”
“不”林元玉却说,他又拈起一支碎花,在手中转了转:“他们离开了,你怎么就保证不会酿成大祸呢?或是我有所包庇,让他们离开,你怎么敢信我。”
“不怕,元玉向我心中捅刀子都不疼的,这天下下,随意。”
“痴。”林元玉说。
好了,似乎如今也没什么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又归为平淡。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了。
“局势已定,回天乏术,变幻又与我何干。”
他认命了。
如他所言,万物皆有命数。
这个选择在今日定下。
“我不明白,景玄你会发疯的欢喜我,这好奇怪,为什么?”
他总想将一切都问个清楚,不要积结于心。
萧景玄失去过,又怎能不珍惜,所以欢喜,不顾一切,一腔真心。
“天命注定,我会欢喜元玉。”
忧愁由他一人承担就好,有些事不必说明,如林元玉所言。
萧景玄也说:“万物皆有命数,元玉与我。”
与此同时,刚处理完先前的妖书一案,宁王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想歇下来却不得放松警惕。
他渐渐发现,只怕南昭余孽有关。
虽然如今治理的差不多了,但依旧有些不稳定因素,打着正统复国的旗号,搞些邪门害人的东西。
但现在明显有更加烦人的因素。
“御史大人素质无事?来我府上倒是勤快。”
活像个讨债来的!自从莫名其妙的碰上了这人,就没什么好的。
就算是将人关进柴房也无济于事,要真有个名头,宁王早将人下诏狱了。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他一个亲王随意整治个小官还是轻松得很,可偏偏是遇上硬茬。
那个青年偏偏就是正气凛然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