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送点吃的。
吃了一半,是有些磕碜了。
等到了他御书房前,内卫虽多,但无一人上前阻拦,林元玉走到门前还看见几个眼熟的内侍,那几个将他恭敬地请了进去。
周让依旧在一旁伺候笔墨。
“元玉怎么来了?”萧景玄本来处理那些无理的要求就有些烦躁,见人来了立马改换成另一种面孔,手中的东西也放下了。
“下去吧。”他吩咐周让。
“没什么。”
他只是无聊,瞎转转,去其他地方又怕吓到旁人。
顺手将那半盘吃剩的含桃放在他桌上。
“元玉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如得珍馐,不过是极普通的含桃。
他放了一颗在嘴中:“好甜。”
林元玉理所应当地走过去,问他:“你又在做什么?”
“过来一起看吗?”
“不了。”可他还是乖乖地坐过去了。
不过要说那些臣子可真是会说废话的,长篇大论万余字,说得好听都是些奉承之言。
萧景玄决心日后一定要定个规矩,奏折不得超过两千字。
当然,其中还有一些老臣,说完事务后还要将皇帝责骂一通。
元玉像他极其体贴乖顺的妻子,可是妻子年幼,受人欺负了还是那样乖。
萧景玄叫他靠在自己的胸前,慵懒的靠在林元玉肩上,露出了私下的松懒,他指着那些折子。
“元玉聪明,帮我看看吧。”
林元玉有些新奇:“你不怕我瞧见什么于我不利的不与你说?”
没想到,萧景玄竟然出奇的真诚:“不会的,替我减少些烦恼也好。”
“这僭越了,离天下之主只差一个名分。”
嗯?萧景玄呢。
微微回头看他,没想到那人懒洋洋地趴在他肩上,也看着自己。
“元玉想要这个名分吗?禅让与你。”
林元玉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且我也不会。”
不会?怎么会呢?萧景玄问他:“你骗我。”
林元玉却说:“朝臣的折子根本落不到我桌上,出不得什么主意,大多都是太后做的主。”
萧景玄脸上沉下来,半眯着眼,像一只假寐的凶兽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