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因为犯了点细微的小错,故而有些忐忑的积极,硬开口找话题说道:“……你要给小兔取个名字,不要叫它黄毛兔。”
“那你替我动动这个脑筋儿,我知识付费。”
“付多少?”
“允许你落地起价,没有上限。”
蒋婧鼓着脸费力吃完一口,本来还有些害怕,听他这样不在意小兔,愤慨压过畏怯,转过来头一片叽里咕噜地数落:“自己的小兔都不愿意给它取名字,你这样一点都不对。命名是很重要的,有了确切的名字,小兔才会对你产生意义。”
蒋斯承眼神停驻在她脸上的时间很长,须臾饶有趣味地勾了唇:“行。”
好像方才的小波折已经彻底过去了。
“那就听你的,取个小八吧。”
蒋婧被雷得嘴巴都张圆了一瞬,随后立马皱了眉头,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行!”
“那要不然听我的,我想了一个名字,就叫核桃吧。”
意识到自己司马昭之心太过招摇,她又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睛,生硬地加了一句软下来的问句:“可不可以?”
蒋斯承微微咧嘴一笑,硬朗立体而偏冷烈的长相因这抹纵容的笑意变得亲和不少。
“敢情早就想好了,就等着抓我小辫子,替了我给黄毛兔取名呢?这心思有什么好绕的,你直说了,我自然让给你。”
蒋婧觉得有些失了颜面,俏脸粉嫩地转过头去,又为自己找补解释道:“是因为核桃很可爱。”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荷兰冠军血统线引进的一代种,品相自然是万里挑一。”
她没有如他预想得那样说点什么呛一呛他,反倒是一副被小兔迷倒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感到很骄傲地说道:“原来我们小核桃身世如此不凡!”
蒋斯承晃了晃头,幅度很小,像在忍一个笑。他放下来茶杯,指节叩了叩台面,又是笃笃两声,节奏却比方才轻快:“行了,快吃,吃完走。”
蒋婧偷偷松了口气,赶快低头夹面送进嘴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看来他也没有太生气。也是,毕竟只是一点不小心的事故嘛。
另一头,蒋斯承想却是,这把策略看来效果不错。
不愧是同类相吸,用小兔钓小兔,才能钓到小兔。
离席结账的时候,蒋婧动作快,在他预备之前把餐费结了。
“忽然这样贴心,怪让我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