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小的行动里。只是要是以挑选男朋友的目光来审视,标准自然要更严格一些。
可似乎,即使再严格,哥哥客观上也是很好的人。
他情绪稳定,耐心体贴,有责任心,做事周全。最重要的是,对她的那份好,经过那样长久的验证,已是无需质疑的事实。
蒋婧于是说:“没看出什么新的来。”
“不过这是好事,说明你为人始终如一。”
蒋怀谦轻轻一笑,为她打开车门。
为了把蒋婧的爱车开回去,来接送蒋怀谦办公的行政车辆先行离开。夜间路况更复杂,蒋怀谦没让她上手,亲自开着回去。
两个人这样一道开车回家,虽然对连续工作后的他来说有些耗神,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享受。
蓝调时刻,温润稀薄的暗橙色贴着地平线,往上渐变出青与紫,再往上,便是幽邃得快要化开的蓝了。
蒋怀谦问她下午做了什么,蒋婧淡淡答了,杵着脑袋往车窗外看,心思溺在这浪漫的暮色里。
蒋怀谦暗自叹了一声,默默把心收了回去。
她和蒋熠的亲昵,每真实地见一次,他就烦厌一次。年龄相近造就的玩伴情谊,与他管教式的关爱并不相同。他在意,却终究没有理由去真正干涉什么。
“我虽然是你的哥哥,但不想你把我看做一个家长,在我面前还要当个懂事了就想还恩的孩子。本就没什么恩,这么多年照顾你,我乐在其中,心甘情愿,你不用觉得歉疚。”
行车间动力声响规律,像隐在意识后的催人神游的白噪音。
蒋婧没出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扭头问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蒋怀谦笑了一下,说道:“怕你把我当做长辈,不愿意和我恋爱。”
车驶上高架,前方的路延伸出去,被一盏盏路灯串成光带。
蒋婧捂住上扬的嘴角,无声地转开头。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还带着晴日后残留的暖意。
她杵着头看向窗外,以及窗户上倒映出的哥哥的影子,任由沉默流转。
某一刻,她心里忽然想,不如,就让直觉来主导这一切吧。门后是什么,都要亲自推开去看一看。
于是,就在蒋怀谦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蒋婧轻柔的声音。
“那我们谈恋爱吧,哥哥。”
是的,犹豫纠结最是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