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他开心一些。”
他又看回来,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就像你也偶尔会因为对三伯感到歉疚,就好好听话一样呀。”蒋婧望着他笑,继续细声解释:“没有人是理所应当要接受你的坏脾气和坏情绪的,哪怕是亲人。我在英国那会儿,年龄还小,有好多不懂事的言行,总是把我哥哥惹得很生气,说不定有些话还把他伤得很深。就连妈妈也说了,本该由他们来处理的我青春期的小叛逆,反倒是哥哥一言不发地全部接纳了下来。”
“现在我长大了,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明事理了。我哥哥为我付出了很多的,我得好好孝敬他。”
蒋熠认真听着,到这不免哼笑出声:“感情你当他又一个爹妈?还孝敬。”
转瞬,他忖度着,蒋怀谦也不过是一个家长的身份,按她的道理,都像个长辈那样了。
蒋熠回想起过往点滴,评估起自身的地位来:“他管着管那的,确实跟个老头差不多。你还是和我玩得开心,毕竟我其他不在行,吃喝玩乐这一块可是门道不少。”
“所以你对他是尊敬的哥哥,对我是最喜欢的哥哥。”他下了结论。
蒋婧“啊?”了一声,心里虚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动画里的邪恶小兔。对应该尊敬的兄长,早上竟然用了那些狎昵的眼光去看待。
“对我哥哥尊敬是没错,但是对你,喜欢倒也谈不上,最多一个还看得比较顺眼吧。”她笑嘻嘻地开玩笑,被他弹脑门的时候躲来躲去躲不掉,同他打闹了一番。
把自己哄好了,蒋熠手指敲了敲门板,说道:“在这干停着好生没意思,咱出去兜两圈。”
蒋婧摇摇头,却是已经在开车门准备离开。
“我答应了我哥哥的,没到他觉得可以独立驾驶上路的水平,就不能开出去玩。”
蒋熠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服了。”
他下车,不爽就发泄的脾性上来,想要甩车门,想起这是她心爱的新车,又极为爱护地、轻轻巧巧地把车门合上,叹了口气,三两步追到了她身旁。
两个人说笑着,从停车道沿着灰墙往东走,穿过几道垂花门,经过朱红游廊,正堂的廊柱就在眼前了。
饭厅里,长辈们已经就坐,每周一度的家庭聚会即将开席。看见他们过来,长辈们嗔怪了几句又玩得忘时间,招呼他们快落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