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同她一起把住了风筝线。
就这样任由风筝飞了一会儿,蒋婧见它高度下降,又要去跑,被他牵住手,却是被他带着一起跑了起来:“走吧,再跑一圈。”
玩累了,他们便坐到了野餐垫上歇息。
三明治切成整齐的三角,玻璃食盒里码着浸过橄榄油的烤蔬菜,草莓装在小篮子里,连盐焗蛋都剥好了壳,白白净净躺在保鲜盒里。她只管坐着吃,什么都不用操心。
蒋婧脸上神采飞扬地说道:“下次咱们来的时候多带一只风筝吧。我放女鬼,你放燕子。”
蒋怀谦先是莞尔,然后轻声追问:“怎么突然想带两只?”
“两个人同牵一只风筝总觉得不够尽兴。”蒋婧直白地说出心底想法。
“和哥哥一起也不喜欢?”
“我喜欢和你一起来放风筝的,哥哥。只是两个人牵一个风筝,没有我一个人牵风筝自由。”
蒋怀谦嘴角眉梢的笑凝滞了一下,转瞬又恢复春风拂面的模样。
“好,依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要命,但蒋婧还是细腻地察觉到了什么,看着他摆放便当盒时低垂的脸,戳了下他的手臂,连忙改口:“嗯...可是如果是和哥哥一起的话,我就愿意两个人玩一个风筝。”
蒋怀谦面色不改,只是顺了她的话继续延伸:“嗯,下次让你来主导,我不过分参与,好不好?”
这点小事本就没有什么,蒋婧心不留痕,乖巧地点点头,拿起一旁的三明治小口吃了起来,袖口垂落,露出纤细手腕上系着的一根小巧的红绳。
蒋怀谦不由得轻声开口询问:“你手上这根红绳没见过,从哪得来的?”
蒋婧闻言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腕间的红绳,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羞涩地小声答道:“是昨天陪着奶奶去庙里,我等她去祈福的时候有些无聊,就去隔壁殿请的月老金缘珠。”
短短一句话落进蒋怀谦耳中,他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面上漾开笑容,看她的目光有着点到为止的揶揄。
“少女怀春。你是真长大了,婧儿。”
蒋婧脸更红了,娇娇地嗔呵道:“哎呀!不准说!”
融融春光里,河水被风吹皱,碎成一片晃眼的金。
远处,道旁的晚樱正开到盛处。树下一对手牵手走过的男女在风起的时候停了下来。男孩的手搭在女孩腰侧,女孩仰头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