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耳颈处,温热又酥痒。
“你小时候,我不也是这样给你讲题的吗?”
“小时候是小时候。”蒋婧音调低低地说道。
蒋怀谦当没听见,翻看了眼她的错题,拿起笔开始给她讲题。
蒋婧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又扭动了一下,然后被他环住腰身的手臂往里箍了箍,听他加重了些语气提示道:“听讲,别乱动。”
她“哦”了一声,注意力集中至他笔下的运算过程。
听完一题的讲解没几分钟,怀里的人又忽然软软出声:“想搬椅子。”
蒋怀谦手撑在桌上,往后靠了靠,看着她低头写字的侧颜,面容沉静,连呼吸也静,身上散发着一种蛰伏已久的、悄无声息的耐心气儿。
“好。”
“我去搬。”
又一会儿,蒋婧整个人舒服地盘腿窝在柔软的椅子里,腰肢伸展,姿势随性地半倚着桌子,在他的辅导下把题目的知识点全部吸收结束。
她用力把笔盖合得咔哒一声响,伸直了手臂自己欢呼道:“今日学习结束!启驾回房!”
蒋怀谦把她的学习资料理好,站起身,含笑开口:“背你?”
“准了。”
蒋婧笑嘻嘻地攀到他肩背,由他稳稳地托着往自己房间里走。
把人送到床上,蒋怀谦看了眼床头柜边还未拆封的漫画书,拿起来翻看了几眼。
“这是打过报告的!”
蒋怀谦勾了下唇角,“嗯”了一声,把书放下。
“我知道。早点睡,别看太晚。被我发现你又熬夜看漫画,这我可就都没收了。”
蒋婧皱了下鼻子,敷衍地点点头,拿过漫画书趴在床上翻看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到十一点准时睡觉!”
蒋怀谦把床头灯调亮了些,宠溺地揉了下她的脑袋,离开她的房间,带上了门。
与同龄人相比,她对流行文化的接受来得很晚,此前的生活被跳舞实打实地占据,就算是闲暇娱乐,也会听话地只接触他筛选过的电影、游戏。
并且,那时她还会花大量的时间陪伴她的垂耳兔,户外活动占比很大。直至今日,迟来的好奇心才为她打开了一个新鲜斑斓的世界。
他作为家长,自然是起到了审查的作用,什么可以看,什么不可以看,她都必须问过。
蒋怀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