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交涉、外交施压,永远只能压得住明面规矩,压不住暗处滋生的贪婪与戾气,但他们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借着打闹暂时将那些怒火掩盖住,所以,徐队长也没有说他们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插科打诨。
直升机缓缓盘旋降落,稳稳停在军区医院住院楼顶的军用急救停机坪,地面白底“H”医疗标识清晰醒目,平台边缘一圈导航指示灯整齐排布,彻夜长亮。
停机坪配备专属直达医用电梯,直通顶层重症监护病区,省去地面绕行地面的大量时间,徐队长带着两人通过直达电梯来到安国华所在的重症病房旁边的隔离观察室门外。
徐队长示意二人给自己打了清洁术之后按响了观察室大门的门铃,很快,厚重的电子白钢门像两侧滑开,等三人进入后,舱门自动闭合锁死。
缓冲区内值守的护士立刻上前完成全套的消杀流程,递来整套的无菌隔离防护衣,要求他们穿戴好才让路,允许他们踏入重症监护区域。
观察室里坐着四个年纪不小的老人,徐队长首先侧身对端坐在椅子上的,一头发花白,短寸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虽已染霜,却不见半分凌乱的五十多岁男人介绍道:“这是西南军区医院的院长白空青,是你师父的九弟,也是白家现任家主,你得唤他九叔。”
晏清抬眼打量白空青:一身洁白无半点污渍的长款医用白大褂,衣襟扣合规整,袖口严丝合缝,大褂内衬露出深绿色制式军装衬衣,笔挺肩线衬得脊背如山般挺直。
医者的柔和与军旅沉淀的肃冷在他身上相融,静静立在病房中,便是稳住整片病区人心的支柱。
老人面部线条冷硬,眉峰下压,一双眼眸沉静锐利,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白大褂侧袋里插着几支医用签字笔,手中握着病患记录板,指腹布满常年执刀手术磨出来的薄茧。
晏清神识轻扫,一眼便望见一层温润的功德金光萦绕在白空青周身,外层更有厚重国运之力层层庇护,这是数十年扎根生死一线换来的福报,无数危重病患经他之手重获生机,无数负伤执行任务的军人,被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抢回。
他收敛周身灵力,端正身姿,右手拇指掐中指指尖,左手拇指从右手虎口插入按无名指根,其余四指合抱,一面躬身,双手自下而上举至眉眼处,再自然下垂至腹部,随后恢复直立。
身体弯曲呈月牙状规规矩矩朝白空青行了一套晚辈弟子的圆揖礼:“弟子晏清见过师叔,愿师叔无量观!”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