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白遮百丑,更何况林瑾瑜本来就已经算是顶级美人了,现在更是肌肤细得像初雪揉成的软玉,莹白通透,不见一丝毛孔,细腻得近乎虚假,光落在皮肤上甚至会轻轻打滑,透着温润软糯的柔光,连脖颈、锁骨处细腻的皮肉,都嫩得仿佛一碰便会留下浅浅印子。
他未曾刻意规整衣着,只随意套了身晏清的衣衫,他很喜欢晏清身上冷冽草木芬多精味到,干净清冷、偏大自然山野感,同时又多了一丝水汽中和后独有的柔和感,让他觉得安神舒缓、平复焦躁。
坐在沙发上煮茶的晏清,听见楼梯间传来轻缓脚步声,下意识抬眼望去,只一眼,手中白瓷杯沿险些擦过指腹滑落。
林瑾瑜缓步从楼梯转角走下来,一身他的宽大白真丝衬衫空荡荡裹在身上,全盘敞开的衣襟遮不住莹润细腻得近乎失真的肌肤,那层药液养出的婴儿肌在客厅柔和暖光下泛着薄软玉光,细腻得看不见半点肌理瑕疵。
半露的胸膛线条干净清隽,浅浅凹陷的锁骨随着步伐轻轻起伏,颈间那块帝王绿无事牌垂在如雪皮肉间,浓艳翠色撞得肌肤愈发莹白剔透。
松垮的长裤松松挂在腰侧,衬得腰线纤细单薄,过大的衣料遮遮掩掩,每走一步,衣襟便轻轻晃动,腹肌和人鱼线在半掩半露中形成朦胧暧昧风光,明明神色温顺干净,半点刻意勾引的模样都无,偏偏那慵懒松弛的模样,藏着化不开的风流软意。
晏清喉结猛地滚了一圈,原本闲散的坐姿瞬间绷紧,目光牢牢黏在他细腻透亮的皮肤、凹陷锁骨与那枚晃荡的翠玉牌上,心底翻涌起陌生浓烈又缱绻的占有欲。
自己又失态了,他赶紧将手中瓷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心中不停地默念着清心诀,再没有勇气去对视。
林瑾瑜掩下眼底的笑意,快步走下楼梯,带着些嗔怪的温柔道:“你这是做什么啊,这么热的茶水直接喝下去不烫吗?”
闻着林瑾瑜身上空灵、轻薄,若有若无清甜类似小苍兰的香气,还带着自己身上草木冷香,晏清脑海里只浮现出一句话:完了,清心咒可能不好用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给林瑾瑜解释道:“没事儿,我是水木双天灵根,不会被烫到。”
他是因为生活环境有些迟钝但觉不是感情白痴,之前的生理反应,随着煮茶的冷静时间他已经想明白了,他喜欢林瑾瑜,就像书里说的那种一见钟情的喜欢。
虽然他扛不住林瑾瑜的撩拨,但也能看得出,林瑾瑜对自己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