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你说闻县令把圣上的龙袍给烧了?惹了圣上生气,才把他弄到平宁县这边当县令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先前好像有点儿冲动了,没有事先认清楚情况。
这回头皇帝不会想起来再发作闻昱,然后把她也给清算了吧?
那她可是太冤枉了,她只是想找个靠山,可没想着找死。
卢岁觉得这事有点儿危险,之前只听着皇帝和昭王爷关系好,可这会儿什么阴谋论都在她脑海里浮现。
历史上兄弟争位的例子还少吗?
别到时候再把她当炮灰给祭天了。
她这会儿是真有点儿怕。
本来她在原文里的定位就是炮灰,难道如今换了个地方当炮灰?
先前她还有点儿“天真”,这会儿她已经警觉很多了。
“那皇上要是想起来,会不会再生闻县令的气,万一……那咱们不就倒霉了?”卢岁试探道。
“不会。”
卢岁听到声音,察觉不对劲,因为那不是徐五和斧头在说话。
扭头看过去,只看到闻昱站在不远处。
和卢岁四目相对时,闻昱笑着道:“卢娘子,你放心好了,就算皇帝真的迁怒我,我也会倾尽全力,不会让你牵扯其中的。”
卢岁尴尬的笑了笑。
闻昱以为她是不信自己,又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上头有人。”
“你说你爹?”
闻昱一脸理所当然道:“对啊,我爹是皇上的亲弟弟,圣上不会发落他的,我爹又疼我,所以我自然没事。”
卢岁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她想着自己这会儿自己上了贼船,再反悔,似乎也来不及了。
卢岁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倒是斧头看着他们,十分不解,“小爷怎么回来了?”
韩渊把食盒递了过去,今日的饭菜味道很是不错,那两份按照他们平日里的饭量,完全够吃了。
可那菜实在是太下饭了,不知不觉就都吃完了,他们还有些意犹未尽,想着反正县衙离厨房也不远,便回来看看。
谁知道刚巧听到卢娘子的话。
韩渊看了一眼闻昱,又看向一脸如丧考妣的卢岁,到底没有说什么。
眼看着也没饭吃了,闻昱也不纠结那些,眼看着卢岁担忧的模样,他还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