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比较腼腆,看着就不像经常过来的摊主,看着卢岁在自己的摊位前顿足,只局促的笑了笑。
约摸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又干巴巴的说上两句,“您随便看,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家做的。”
这摊位也不是随便占的,衙门里有专人负责,过来摆摊,还要交摊位费,这里叫做号费。
从斧头口中得知,这过来摆摊,一天还要交上十文钱。
卢岁点了点头,她倒是不用买什么菜,府里管事早就跟人说好了,每日都有人送菜上门的。
就算她想要买什么菜,也只需要跟府里的管事说一声,自然会有人帮着安排好。
正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呵斥。
“哪来的臭要饭的,想要在这摆摊,就是要教号费,没钱就赶紧滚,别在这里赖着,脏了爷的眼。”
卢岁看了过去,只见一头花花白,瘦骨嶙峋的老汉被人推了个趔趄,跌倒在地上,肩膀上挑着的担子也滚落在地,里头装着的野菜洒了一地。
对面的人看着却是凶狠恶煞,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
在这里卖菜的卖一些扫帚簸箕的,多数都是乡下来的农人,天不亮就挑着担子到城里来卖东西,便是碰到一些流氓恶霸,也是选择忍气吞声,不敢招惹的。
何况这钱三还是县衙那杨县丞的小舅子,他们更是不敢招惹。
此刻那老汉确是老泪纵横,跪地哀求,“大爷,您行行好吧,就让我在这里摆一天摊吧,我小孙女病了,家里没钱买药,还欠着钱呢,等我卖了这些菜,换了些钱,再给您号费行吗?”
“呸,老东西,你当爷我是开善堂的不成,没钱就赶紧滚!”
钱三说罢,抬脚就要朝那老汉踹过去。
周围的人也不敢得罪那人,都缩着脑袋看着,卢岁眸色一沉,抓起路边的一块石头都丢了过去。
钱三没踹到老汉,头上被挨了一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等反应过来,看着手上的血,还有钝痛的额头,便知道自己是被人砸伤了。
立马爬了起来,目光凶狠的看向四周,“谁?谁砸得老子?给老子滚出来?”
周围众人面色惶惶,卢岁倒是不惧怕,直接站出来道:“是我砸的。”
见是个貌美小娘子,钱三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不少,目光不怀好意的将卢岁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娘子,当真是你砸的我?你可是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