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阿奶这会儿也觉得扬眉吐气,先前村子里那些人,因为顾锦偃造谣生事,背地里把她家岁丫都说成什么人了。
如今县令老爷都亲自开口请岁丫去县衙当厨娘,要是再乱嚼舌根,这一个不小心,可就牵扯到了县令老爷。
看他们还敢不敢乱说,非议县令老爷被逮住了,挨板子都算轻的。
卢阿爷也说道:“县令老爷都亲自开口了,这还能有假?”
“那你家这豆腐生意还做吗?”柳村长立马问道。
柳村长想着自家才卖了黄豆,赚了不少,还想着等新的黄豆下来,再卖给卢家。
心里是生怕卢岁去了县衙,卢家的豆腐生意就不做了。
“自然是做的。”卢阿爷开口道。
豆腐营生要是不做了,他家不是白收那么多的黄豆。就算拉到县城去卖,那么多的黄豆,人家粮行,最多也只给五文钱两斤,真卖了他们家还亏本呢。
好在岁丫也说了,等她去了县衙,不能日日回来,那点豆腐的方子,会交给他和老婆子来做。
虽然他有好几个孩子,可岁丫的爹那般聪慧,也是他最疼的孩子,对于老三留下的这唯一血脉,自然也是要为她好好打算的。
何况这方子还是老三夫妻两个放心不下,特地给孩子托梦教的,卢阿爷就更不能偏心。
就算知道了配方,卢阿爷也不可能告诉哪个孩子的,这对卢岁不公平。
知道老三会给卢岁托梦,卢阿爷其实也期盼着,他能给自己托个梦,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夫妻在底下过得好不好。
虽说岁丫跳河的时候撞到头不记得过去了,可他想着,豆腐方子一定也是老三夫妻两个托梦告诉她的。
没来梦里看他,可能也是埋怨自己没帮他照顾好女儿。
卢阿爷心里有些发酸,但强忍着没落泪。
卢岁跟闻昱约定好三日后去衙门就职,这几日她趁着在家里好好的教阿爷阿奶做点豆腐的卤水。
另外告诉了他们自己跟闻县令合作的事情,只说了豆油的事情。
这豆油跟豆腐不一样,一个豆腐方子就能让顾锦偃如此算计他们,豆油要是拿出来,拿着富户可就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卢阿爷点了点头,“说的是,豆油又能吃又能点灯,倘若让人知道的,咱们怕是护不住。”
有闻县令护着他们,倒是能放心不少,之前在这平宁,没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