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岁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两只手都拎着东西的徐五,还有好些放在马背上,还没拿下来。
她神色有些惊讶的看着徐五,“你这是?”
徐五顿时笑了起来,“你家阿爷说晌午留我们在你家中吃饭,十七郎说了,不叫我们白吃你家的东西,这不我就去买了东西送来,卢娘子,中午可要麻烦你给我们做一顿了。”
他觉得能做出豆腐还有油条这样吃食的卢娘子,做饭的手艺不会差到哪里去。
卢岁却是觉得,那个闻县令怕是故意留下来蹭饭的,他还在打着豆油的主意。
只是卢岁自己也在权衡利弊,至少目前来说,这个闻县令,并没有什么让她觉得冒犯的举动。
要跟他合作的事情,卢岁还是之前的想法,三年任期一到,那个闻县令一走了之,她家里人可还是要留在这里的。
是以卢岁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看着徐五拿来的东西,卢岁也没拒绝,来吃饭还送东西,是个讲究人,她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
有米有面的,甚至还格外心细,买了盐和糖,盐糖都是官府把控的东西,普通百姓也不能一下子买太多,先前钱举人就送了一些过来,徐五拿来的也不少。
加上这些,家里如今的存盐是真的不少了。
原先家里的盐是粗盐,还是大颗粒的那种,吃之前,都得自己用工具捣碎了。味道其实也不怎么样,也不是说粗盐捣碎就能变成卢岁以前吃的那种精细盐,捣碎只是为了方便给菜调味,毕竟也不能整块粗盐扔进锅里,粗盐吃着还是有点儿发苦。
吃饭的时候,卢岁是能少放粗盐就少放一些,不然也太影响味道了。只是家里人吃习惯了粗盐的味道,并没有觉得如何,甚至还觉得她做的饭菜味道好。
卢岁蒸的蛋羹,又香又滑嫩,跟家里人蒸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蒸好的鸡蛋羹上再淋上几滴醢肉酱,咸香与蛋香交织在一起,绊着米饭一起吃,别提多下饭了。
徐五想着左右也无事,便跟在卢岁身后打打下手,“卢娘子,有啥活儿尽管跟我徐五说,我有的一把子力气,不必客气的。”
一会儿又问,“咱们一会儿吃啥?”
卢岁想着家里还有之前去竹林里挖的春笋,打算做个竹笋烧豆腐。
肉沫豆腐也得来一份。
如今有了豆油,吃起来也不用省,油炸豆腐也得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