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举人到底是客人。
可是钱举人却是格外坚持,还说不让他做,就是信不过他的手艺,卢家人没办法,只好让他去烤羊肉。
卢岁抬头看到唐桂花站在那里发呆,“四婶,肉沫剁好了吗?”
“剁好了?”唐桂花连忙开口道。
又追问了一句,“岁丫,又要做啥?”
卢岁只道,“做出来就知道了。”
她把肉沫分了两份,一份加醢肉酱炒成肉酱,做成了肉沫豆腐。
另一份肉沫加入切碎的葱姜蒜沫,捏成了肉丸子,煮了肉丸汤,煮开之后,又放了一些豆芽。
期间还出去看了一下正在烤的羊肉,钱举人是直接买了半扇羊送来的,在院子里烤的时候,香味顿时就飘散开了,周围邻居都忍不住探头看了过来,只是看到卢家门口停着的马车,又不敢过来。
马车可贵着呢,能架马车的,可不是一般人家,且不说那钱举人去了一趟县城又回来了,带得那些满满当当的东西。
有上了年纪的倒是对钱举人还有些印象,还记得他是卢家三郎卢守礼的恩师。
听说如今还是在府城做官的,就更不敢惹了。原本还要说嘴的人,也立刻闭上了嘴巴,生怕得罪了那位举人老爷。
论功名,举人老爷可不知道比顾家三郎那个童生老爷厉害多少呢。
院子里,钱举人倒是没什么读书人的架子,也不会摆顾锦偃那样倨傲清高的谱儿,反而对于卢岁刷得那个料汁很感兴趣。
他们文人也会聚会,有时候兴致上头,亲自动手烤肉,也觉得别有一番趣味在其中。
又仔细问了一下卢岁,有关于刚才那只鸡的问题,“就这么扔进去不管了吗?会不会闷坏了?要不要拿出来看看?”
“不用,这样就挺好的,越闷越香。”
羊肉烤好之后,卢岁又用家里挖来的野菜炒了几个菜。
卢阿奶有些着急,“这野菜咱们自家吃就成,拿出来待客,就有些失礼了。”
“奶,野菜也是时令菜,像是这香椿,也就开春了能吃到,寻常时候想吃还吃不着呢。”
钱举人在外头刚好听到,便笑道:“阿岁说的对,不时不食,顺时而食。”
说罢便笑了起来。
卢阿奶不明白钱举人说的什么意思。
卢岁自然是听懂了,解释道:“先生的意思是说,咱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