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偃求助般抬头看向杨县丞,结果平日里对自己格外欣赏,甚至话里话外说要把女儿嫁给他的杨县丞,竟然避开了他的目光。
那躲闪的模样,让顾锦偃心头一沉。
这一看便知道,杨县丞明显是靠不住了,他原本想着,若是杨县丞愿意帮他,也不是不能娶他的女儿。
他心有鸿鹄之志,本来是不甘愿娶卢岁这个农家女,即便是杨县丞的女儿,他其实也不太看得上,可他心里清楚,只有娶了杨县丞的女儿,他在这平宁县的路子才会更好走。
怎么说杨县丞也是这平宁县的县丞,还是有几分权利的。等他将来能够爬得更高,自然就不需要杨家女,到时候找个理由病故就是。那些高门大户,不是经常用这种办法处理用不上的女子。
就算那时杨县丞知道也不碍事,只要他地位够高,就不能拿他如何。
可如今竟然连杨县丞这条路都要走不通了,这让顾锦偃如何能甘心。后面还有府试,他不能栽在这里,他还要继续参加科举,等着以后爬得更高。
他甚至感觉有些心慌,好像有什么在不受控制一样。
不,不能这样。
他绝对不能倒在这里。
顾锦偃觉得,一定不能让卢岁翻身,否则自己真的会完蛋。
顾有林和秦氏都不敢再开口,先前听着顾锦偃信誓旦旦的说着,他们被那些话给迷了眼,想着拿到卢家的豆腐方子,那往后卢家的营生也就是自己的了。
可上了公堂挨了打之后,秦氏吓得一个劲的哆嗦,顾有林眼看着妻子儿子都被打了,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缩在秦氏身后,生怕被人发现。两个人哪里还敢再放肆,生怕那位闻县令再一言不合的把自己打一顿。
他们本身对于官就有些天然的畏惧,虽说顾锦偃考中了童生,让他们在村子里的腰杆挺直了起来,可面对真正的官,一个童生又能算得了什么。
闻昱又询问了几个问题,这才拍着惊堂木道:“顾有林,秦氏,也就是说你们二人听了村子里的谣言之后,便认定卢岁不贞。几次三番的对卢岁以及她的家人出言不逊,甚至把她逼得跳河自证清白。卢岁没死,甚至她的身体还未痊愈之时,便跑到卢家对她进行辱骂,还恬不知耻的索要卢家豆腐的配方,可是如此?”
“大人,冤枉啊大人,一个女子传出了那样的流言,我儿是童生,怎么能再娶她为妻?”秦氏哭嚎着说道。
别说她儿子是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