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偃见状,不由心下一喜,以为自己要被县令给赏识了。
再想到自己先前的那一番畅想,嘴角都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本就该如此,他顾锦偃怎么可能一辈子窝在这种小地方,就是起步不行,可最终,他还是要做人上人的。
旁边充当师爷的韩渊到底见多识广,一下子就看穿了顾锦偃的心思,到底还是年轻,根本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那明晃晃的算计,都写在了脸上,他也配拿十七郎当他的踏脚石。
韩渊立刻便沉下了脸,朝着顾锦偃猛然喝道,“好大的胆子,不过只是一个区区的童生,见了县令大人,居然敢不下拜?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只有得了秀才功名才能见官不拜。
童生并不在此特例中,且不说如今只是过了县试,后头还有府试。
想要取得秀才功名,必须得通过三年两次的院试才行,这顾锦偃似乎对自己格外自信,竟然连规矩都忘了。
顾锦偃脸色一变,看向闻县令的时候,发现他依旧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还是那种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他却并没有阻止那个师爷的话。
他连忙撩起袍子跪了下来,“学生知错,还请县令大人恕罪。”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该下拜的,可是面对这年纪比自己小,却已经做了县令的人,心里总归是有点儿不服气的。
觉得他能当官,只是靠着家族荫蔽。倘若他顾锦偃也能够出身世家,有家族做靠山,哪里轮得到一个毛头小子坐在那里逞威风。
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看了出来,令顾锦偃觉得格外的难堪。
他脸色上偶尔浮现的不甘,也尽数落在韩渊眼中,韩渊直接说道:“拖下去,先打个五下杀威棒让这位童生老爷长长记性。”
顾锦偃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过去,那闻县令的神色依旧没怎么变化,可他却莫名的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上了脊背。
既然县令大人一直任由那师爷开口,说明那师爷的话他是认可的。
站在公堂的差役,立马过来按住了顾锦偃,将他拖了出去。
“闻县令,顾锦偃到底是个读书人,且也不是有意要冒犯的,不知可否饶过他这一回?”杨县丞还是挺看好顾锦偃的,觉得他这回定然能拿下秀才功名。
到时候,他就把女儿许配给这顾三郎为妻。
至于卢岁这女子,他自然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