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我固然是为了我自己,但是这也是为了你啊。我们日后总是要成亲的,我们利益一致,这并不冲突啊。”
为了显得真诚,玉香乱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无咎,即使眼睛发干也尽量不眨。
在对面的顾无咎眼中,玉香乱眼神恳切地看着他,看到后来竟然隐隐蒙上一层水雾。
“容我想想。”
顾无咎一把抽回了手,弹射似的从床边站起身。
“想什么啊?”一道声音先从走廊里传来。
只见刘师叔端着一个黑色的药碗,表情玩味地从走廊里走出。
他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玉香乱,然后视线自然的定格在了顾无咎身上。
“刚刚在路上就听见这边的说话声,你俩在聊什么呢?我刚刚给师尊去信一封,想来不久后就会有回应了。”
顾无咎上前一步捏住栏杆,“前辈,您已经给您师尊去信了吗?我们是不是不日就可借天工剪解契了?”
刘师叔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也没回话,而是端着碗走到了铁栏内。
“这个自然,我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我开口的话,师尊这点忙还是会帮的。而且修士绑了姻缘索,很可能影响日后修行。你我同为修行之人,作为前辈我当然也希望你这样前途光明的后辈能顺遂一些。”
说着,刘师叔将药碗递给床上的玉香乱。
玉香乱的眼神在药碗和刘师叔之间扫了几个来回,最后用手撑着身体往后挪了挪。
“我怕苦,不想喝。”
刘师叔嘴角的笑掉了些许,他半垂着眼强行拉过玉香乱,“你要是不喝,我就亲自喂你。到时候你免不了要遭些罪,那就不太好了。”
他拉的用力,玉香乱的手腕被瞬间攥红,挣扎间皮肉被握得生疼。
“前辈!”
这份疼似乎也传导给了顾无咎,他上前伸手想拦,却被刘师叔一个侧眼逼停。
刘师叔看了顾无咎一眼,然后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他的左边袖口。视线炙热,仿佛能透过袖子看到他腕上的东西。
“这姻缘索若是不解,她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你都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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