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乱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她只希望自己现在狂跳的心声不要被顾无咎听到。
“怎么不说话?无言以对了?”
“呵,你不知道是听谁说了什么,转头就来污蔑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我说什么,你相信吗?”
经过了最初的慌乱后,玉香乱忍着剧烈的心跳稳住了情绪。
她能感觉到,听到她这么说之后,顾无咎身上那股不断攀升的情绪蓦地被打断了。
“你什么意思?”
顾无咎撑起身体重新坐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的人。
“你现在这样无非就是觉得,我的玄阴之体未能长成是我自己搞的鬼。”玉香乱看着顾无咎挑挑眉,“对吧?是这个意思吧。”
“…难道不是?”
玉香乱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我请问你,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哼,你还不是为了……”
顾无咎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他眼神游移片刻后,有些神色古怪的看向玉香乱。
“看吧,你也说不出来。我在家是什么情况,你应该不会一点不知吧?假如我失去玄阴之体,无法和顾家结亲,你觉得我家人会怎么对我?”
身体的控制权逐渐恢复,玉香乱强撑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期间顾无咎曾伸手想来扶她,但是被她用手隔开了。
玉香乱容貌普通,顶多算是清秀,然而连日来的奔波让她清瘦了不少。如今无力的脆弱模样,竟是带上了些许破碎感,让人下意识地心生怜爱。
这时顾无咎才想起,在及笄礼上玉香乱原本神色如常,然而在行礼的某一刻脸色骤然变得苍白,随后便晕了过去,再后来……
“如此说来,你是说我误会你了?”
此刻玉香乱一通胡诌后,心绪完全恢复如常,她觉得不能让顾无咎一直围绕着她的行为打转。
“你有没有误会我先不谈,我倒是想问问你,”她抬手指向这座小监狱栅栏外,“你刚刚和那个男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顾无咎,无论我的言行是否让你误会,你刚刚的所作所为应该都不是我误会了你吧?”
闻言,顾无咎面露尴尬,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
他移开的眼神不敢看她,“这、这是因为…你也知道,姻缘索这事…我也是没办法,所以才……”
顾无咎最初言辞闪烁含糊,但说着说着,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