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解出的内容,这个字是上古咒文中的‘龙’字。这个法阵的目的地位置应该和龙有关……”
“那另一个呢?”玉香乱赶忙瞪大眼睛问道。
赫望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我不知道,上面的字应该是他们门内专用,没有查到相关内容。”
局面陷入僵持,两人都久久没有言语。
对望之际玉香乱突然眼珠一转,“我有个想法,不过可能有点冒险……”
“说来听听。”
玉香乱上身凑近,伸手拉住赫望月的前襟让他低下头来,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一阵。
“这……能行吗?”
赫望月听完直起身,神情里有些疑虑。
“我也不确定。”玉香乱盯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只是我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或者咱们再想想。”
眼看玉香乱悻悻地低下头,赫望月伸手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
“不必。我们试试看。”
玉香乱登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赫望月。
因为她本来也就是一时想出的馊主意,只想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没想到赫望月真的会赞同。
现下轮到她犹豫,“这…能行吗?”
对此赫望月倒显得很坦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苏凌霜已经传信给门内告知此处种种,即便我们这次不上套,后续怕也有其他后招。”
他微微俯身和她平视,目光坚定,“倒不如趁现在他们还没防备,我们试一试。”
赫望月目光灼灼、眼神精亮,玉香乱看着他的眼睛,感觉那一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为别的,只为他是这书中世界里,唯一一个让她感受到真诚、且毫无算计的人。
即便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即便知道每一步都是冒险赌命,可看着那双潋滟的双眸,玉香乱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俩商量好,此时绝不能再牵连白先生。所以提前和白先生告辞,说是顾无咎即将入门太虚剑宗,他们作为友人要去观礼。
白先生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逡巡,最终叹了口气应允下来。
敲定启程日期时,白先生曾单独叫玉香乱说悄悄话,“我那侄儿虽是狐狸,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尚轻,一点都不像狐狸痴得很。我知你是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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