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
“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个。”
她将纸人递了过去。
“我想你帮我看看,这个纸人上的法阵可有什么蹊跷?”
赫望月接过纸人看了看,发现这纸人正反两面分别绘制了两个法阵。
“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猜是苏凌霜的,我刚刚和找顾无咎说话的时候她也在,说是这两天会接到师门传讯的法阵。我离开时在门外捡到了这个。”
“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玉香乱摇了摇头,“我不懂法阵,只是突然想起之前捡到苏凌霜前,也曾先捡到一个肩膀撕裂的纸人。所以比起还给她,我想先找你问问看。”
赫望月一边看着纸人一边挥动手指,桌上的纸符随着他的动作舞动起来。
不一会儿,纸人身上的法阵就被誊抄下来。
赫望月将纸人递给玉香乱,然后拿着誊抄的法阵研究。
许久之后,他抬头看向玉香乱,“这两个的确是传送法阵,但是似乎所传的地点不太一样。”
玉香乱眼睛猛地睁大。
果然有问题!
“能看出是传送到哪里吗?”
赫望月摇了摇头,“法阵上的目的地是用密文书写,除了他们内部门人之外,其他人看不出具体地点是哪。苏姑娘可有说,宗门传信给她的法阵是作何用的?”
“她说是传回太虚剑宗用的,带上我们几个的话比其他方式赶路方便。”
赫望月的视线从法阵中抬起,看向玉香乱。
“你要跟他们回去?”
想到自己这两天的“朝令夕改”,玉香乱尴尬地摸摸鬓角。
“是,我刚刚去找顾无咎就是说这件事。我想跟他们一起去太虚剑宗。”
“为何?你昨天明明说……”
玉香乱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揪着裙子的飘带来回扯着。
“因为天工剪可能在太虚剑宗,而我需要解开姻缘索。咱们目前没有别的线索,既然如此,我觉得去看看也好。”
赫望月没说其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若想去…我自不会拦你。这阵法的确有些问题,我需要再研究一下。在我得到确切答案前,我需要你答应我,不能随便进苏姑娘的法阵。”
“这个自然。”
对于赫望月的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