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一个“以”字卡在舌尖,本想脱口而出的赞同生生被闭合的嘴唇挡住。
他的右手不着痕迹的握了下左手的手腕,唇齿间的话转了弯,就变成了,“如此说来,真是劳刘师叔和你挂心。但是…还是先不跟你回去了。”
“为何?”
苏灵霜满脸的不解,瞪大莹润的眸子紧盯着顾无咎,等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玉香乱也有些惊讶,她本以为顾无咎会欢天喜地了跟苏灵霜走,离开她的“挟持”。
不过就在她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顾无咎时,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顾无咎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些哀怨。
而在看到他握紧手腕的手时,玉香乱瞬间福至心灵,她觉得她懂了。
虽然她懂了,但苏灵霜此刻还不懂,她语气七分疑惑三分恼怒地问顾无咎,“顾公子可是有什么顾虑?我本该跟刘师叔一道回宗门复命的,可一想到我们有约在先,是以刘师叔让人留下时,我就自告奋勇的揽了差事。如今顾公子为何……?”
“我、我…我身子很不爽利,想来应该是被她央着背人的时候伤到了,所以需要休息。”
本来有些磕巴的顾无咎,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理直气壮地看向玉香乱,让她来当这个背锅侠。
他话虽如此,但是苏灵霜又不瞎,看他疲劳有余伤病不足的样子,当然明白他在敷衍自己。
苏灵霜柳眉逐渐蹙紧,似乎是要发作的样子。
一旁的白先生早已在进门后不久泰然落座,一旁的白乔阳则站在自家爹爹身后,给他捏着肩,两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他们三个。
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白先生放下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茶杯,笑着打起圆场。
“顾公子所言非虚,刚才来之前我帮他把了下脉,确有气血透支过劳之相,若不好好休养,恐怕日后会影响修炼的根基。”
他两手交叠放在膝上,顺带理了理衣摆,“况且不只是他,玉姑娘的身体或许需要仔细治疗调养,若是不急,待气血恢复一些再走不迟。”
苏灵霜这会儿眉头稍微平复,深呼吸缓了下气才看向顾无咎,“你也这么想吗?”
“白先生医术高超,我自是听白先生的。”
见他这样,苏灵霜微挑了下眉头轻抿唇角,“既如此,我也不好强行带你们离开。只是……”
她话锋一转,“你须知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