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得和白伯父商量一下。”
玉香乱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也是,毕竟是白先生的家。”
“既如此,那我先去和白先生说,然后让她进来。”
两人敲定好之后,玉香乱跑到顾无咎的房间,此刻白先生正以原型躺在外间的榻上。
她和白先生说了这事,正被儿子伺候着换夹板的大刺猬听了语气倒是很平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原型有狗子那么大的刺猬,趴在榻上咂摸了一下嘴果,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转。
“来都来了,自然没有让人待在门外的道理,白某身体不便,还劳烦玉姑娘将人请进来。”
玉香乱点点头转身欲往门外走,但刚到门边却突然停住。
“白先生,若是…若是那人身上有什么毒药啊、法术什么的,如果让她进来了,那如何是好?”
白先生用前爪抓了抓后背的刺,发出指甲刮过梳齿的声音,他颇有些潇洒道,“人家现在都到了门口,有什么邪法该用也就用了,进不进门的其实不耽误什么的。你勿虑。”
“行吧。”
来到门前,玉香乱重新打开院子大门,此刻那白衣人依旧趴在原处。
做了个深呼吸后,玉香乱走到近处,蹲下身拂开了地上人脸上的头发。
马尾辫下的脸锐利中带着纤巧,看起来十足一副落难女侠的感觉。
居然是个女的?
“姑娘?”
玉香乱的视线在摇动地上女子的时候,也检查着她的衣饰。
这白衣女子后背背了一柄剑,袖口的护腕上用银线绣着一柄贯穿紫雷的利剑。
她的视线在袖口的纹饰处停留片刻,“嘶——好像有点眼熟。”
可她一时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算了。”
想到这一趟的任务,玉香乱摇摇头不再多想,将女子架回了院子内。
刚一进大门,就见白先生被白乔阳抱在怀里,此刻正站在院中等着她。
见她扶那陌生女子回来,白乔阳抱着白先生围着玉香乱绕了一圈,随后刺猬的嘴巴对着药炉旁的一间杂物间努了努嘴。
“放那里。”
玉香乱听话地将女子扶进杂物间,转头之际,白先生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人形。
行动不便的他扶着墙慢慢坐到女子旁边,一手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