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以前真是不想搭理他。”
“突然开窍了?”
“以前……我对他的感觉非常复杂……”
沈知意想着,她应该是喜欢过林医生的,他的温柔、他的治疗、他的呵护……
刚发现他是议长那段时间无疑是最恨他的。
“幼宁,为什么我明明该恨他,却又贪恋他的温柔呢?”
“信息素呗,他都深度标记你那么多次,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才奇怪吧?”
沈知意靠在医疗舱边沿,手指停在冰凉的金属面上。
“无所谓了,我发现了对付他的方法。”
她抬起眼,杏眼里的东西变了,像一扇窗被推开了:“既然他那么享受‘我需要他’那个瞬间。如果我时不时给他这种瞬间——”
苏幼宁推了一下眼镜:“他会主动往你手里钻。”
“嗯。”她说,声音很轻松。
苏幼宁嘴角弯了一下:“你果然开窍了。”
沈知意笑了一下,转过身,面朝窗外。
遥远处,议政厅的尖顶在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
“……疗养院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林医生是好人。他给我治腺体,用信息素帮我止痛。”
她弯了一下嘴角,“林医生已经没了,站在我面前的只有沈淮——我只对付他就行了。”
苏幼宁把她拉进一个三人加密群:“等过了这阵子,我也想练练,一起学吧。”
沈知意在群里说:“曦朝,我想跟你学扎穿S级,怎么训练呢?方便见面吗?”
回复很快:“好,下午有空,我过来找你。”
沈知意:“下午三点,中央军校C区那个废仓库?可以吗?”
顾曦朝:“好。”
苏幼宁在群里留言:“你们把教学过程重点发给我,我有空的时候也研究一下。”
春天的太阳悬在蓝色天幕上,把军校C区废旧仓库的金属骨架晒出炫目的白光。
沈知意站在露天停机坪边缘,躲在一台新报废机甲的阴影里——帝国真是财大气粗了,才十年的教学机甲就报废丢在这里,她的盲盒平台生意会更好了。
低频嗡鸣从云层上方压下来。一架哑光灰的军用悬浮车带着气流,悬停在停机坪上空两米处,气浪卷起满地细碎的金属屑。
舱门向上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