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环形扫描仪推到你头顶,蓝色的光带缓缓扫过你的后颈。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苏幼宁站在屏幕前,呼吸越来越重,镜片后的眼睛越睁越大。
“你被极其深度标记过。”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覆上后颈的腺体。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隐秘的幻痛,像是有两根无形的线,深深扎在血肉里。
“不止一个。”他声音发颤,指着屏幕上两条交织的曲线,“两个。都是S级。”
他重新看向屏幕,手指在图谱上划出一道弧线:“两个S级Alpha的深度标记,同时存在于你的腺体和精神图景里,而且……它们没有互相排斥。
你的身体在试图同时吸收代谢两种完全对立的信息素,但没有崩溃——它在适应。
这不是损伤,这是进化。”
他转过头,眼神亮得吓人:“难怪安抚剂失效。”
你靠在扫描床上,听着他说,莫名觉得有点冷:“这就是安抚剂让我瘫痪的原因??”
“是的,太特殊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先不管这个,后天元旦,我就要在皇宫办婚礼了。”你开口,声音干涩,“议长说会全帝国直播。我实在不想结这个婚,我想逃。怎么办啊?”
苏幼宁听完,愣了一下。
“结婚就结婚呗,又不是不能离婚。”他一脸不以为然地转过身,继续敲键盘,“那么着急逃跑干嘛?再骗一下呗。我手里的反制诱导武器快造好,到时候你就不用怕议长。”
“还要几天啊?能不能快点。明天能造好吗?”
“最快一周!我已经在自己身上试验了!你看!”
他拉开左手的衣袖,手腕上刺着一个雏形。
那是简单的图形,线条细密,由银色纹路构成,从手腕内侧的脉搏点向四周蔓延,最终汇聚在手腕正中一个米粒大小的凸起上。
“我从自己腺体抽取信息素原液,经过七十二小时谐振结晶,制成活体墨水注入皮下。
等它和神经系统完成连接之后,我只需要‘想’就能启动。
原理是把信息素压缩成一根针,万倍压缩率,从后颈发射,精准扎进目标Alpha的腺体核膜。
扎进去之后,写入一个识别码,让Alpha的腺体自动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