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按时的上学,放学,听同桌絮絮叨叨的讲哪里好玩,你哥长得真帅之类的话,被苏唤云叫到家里去吃饭,过得规律而平静。
陈献参加的赛事正式开始的那天,彭斌拉着她和汽修厂的人一起观看直播,由于对赛车有一定的了解,想要看懂比赛对苗畅来说并不难。
隔着液晶屏幕目睹的赛场上的陈献同在陆岑的俱乐部看到的是极其不一样的两种感觉,不像是往常一般臭着张脸凶巴巴的样子,相反眉宇间带着股松弛的愉悦与笃定,穿着写有数字93的赛车服,眼底只有想跑和要赢的欲念。
参加比赛的都有哪些车手,现场的赛车好看与否,苗畅没有太多的关注,许是因为就认识一个人,所以满脑子记住的只有:93号车手……93号车手……93号车手……
由于还要上学,苗畅并不是每一场都能赶上直播,不过有错过的地方彭斌都孜孜不倦的跟她讲述了一遍,通过不厌其烦的重复的“我献哥就是牛逼”等相似的吹捧,苗畅大概能判断出比赛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然而晚上留下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还是翻找到重播,一场不落的把比赛给看完了。
可能是太闲。
亦或者是对赛车很感兴趣?
一遍。
两遍。
一天。
两天。
赛事进入尾声。
热烈的尖叫声中,同场竞争的伙伴手搭着肩,香槟如太阳雨般散开,一溅到脸上,水雾下的那张脸就意气风发地扬起了笑。
张扬的,野性的,充满欲望和自信的。
比上次同他一起在赛道上摘下头盔的那一刻钟还要鲜明。
咚咚咚。
要把门砸坏一样的声音将人从这副画面中移开眼。
苗畅怔了一下,移步过去开门。
灯光骤亮。
将近凌晨,电视屏幕里定格的特写镜头下和家门口的那张脸重叠到一起。
陈献倚在门边,眼底噙着醉意,恣意地扯着唇,将礼盒、蛋糕还有奖杯往她怀里一丢,把她的名字拖长:“苗畅。”
苗畅颤颤巍巍地把东西接好。
还没直起身,脸颊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给托住了。
陈献捧着她的脸,迅速拉近,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哥哥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