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呢。
懒得点评,陈献只想图个清静。
然而耳边不清净也就算了,手机也不清净。
孙河那老头不停地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能去他家里看看。
-我这个空调老是断电啊,臭小子有时间给修修。
修什么修,本来就是捡的人家工厂不要的空调,修了这么多次还没坏已经是奇迹了。
陈献有些烦,指尖唰唰飞舞着打下一个字。
又唰唰删掉。
当没看见。
手机扔到一边,陈献全身心的投入到车上。
心情以平稳的趋势愉悦了起来。
当然,如果不是傍晚时分,凉意随着血红的晚霞侵袭到院子里,苏唤云挎着个小包兴冲冲的从入口开始就喊着他:“畅畅今天第一天上课,放学你去接接她。”的话。
陈献想都不想:“不去。”
“怎么能不去呢。上午送她上学的时候就你没去了,所以放学你必须去。”
“她是三岁小孩,还要人接?”
“人家有的到了大学还接呢。”
那就去找人家有的去,又不是上幼儿园,他看苏唤云就是闲的没事找乐子:“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
“去不去!”
“不去。”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走哪跟哪,跟陀螺一样打着转黏着,陈献被烦得不行,不去就是不去,谁爱去谁去。
他一把抓过外套,出了门。
.
绝了。
直到站在一中门口,陈献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无语。
更无语的是,还真就让他赶上了放学节点,陆陆续续从明显带着时代印记的破学校走出来的小屁孩一个劲往他身上看看看,还时不时凑在一起笑嘻嘻的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拿他当猴子观赏呢?
平平无奇的校服,质感感人的校徽,乱七八糟的铃声,陈献倚在墙边,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那拖油瓶连个手机都没带,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他也是被苏唤云给刺激了,做什么不好在这儿等着。
不是磨磨唧唧干嘛呢?到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晚上来趟酒吧。
陆岑发来微信,陈献回了条信息,所剩无几的耐心驱使着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