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讥诮,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不好说。”女生了然般点了点头,也不再追着问了,拿起一罐啤酒,带领全场一样,“那我们喝一个吧。”
人家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当然不能扫兴,当下回应起来。
唯独陈献是个例外。
他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坐在那,一动不动,瞧着那拖油瓶有模有样的站起来跟着做碰杯的动作。弄得跟真的似的。陈献一把抽走她手里的东西,屁大点小孩喝个屁的酒:“让你喝了吗?”
苗畅手上一空,动作僵住。
女生豪爽地干完了一整罐啤酒,手上一捏,鼓鼓的罐身瘪了下去:“你还管挺严啊。”
这话不用猜就知道是跟他说的,谁管她了?他是有病才管这烦人精?陈献心情一下就不美妙了。
眉头一蹙。
彭斌飞快的捞起两瓶AD钙插上吸管,分别塞到了他跟苗畅手里。
陈献没来得及发作的脾气被堵住,顺势就着手里的东西吸了一口,这什么味?
苗畅余光注视着他的动作,慢慢把吸管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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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且放得开的人凑在一起的好处是很快就能玩起来,彭斌张罗着一群人玩剧本杀玩得热闹朝天。
这次例外的变成了两个人。
陈献还是那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苗畅则不吱声,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时不时彭斌会凑过来照顾她两声:“真不玩啊妹妹?很有意思的。”
她也只是摇摇头。
人没参与进去,脑子偶尔跟着他们的剧本转动。
一直玩到后半夜,一群人才散场。
回了帐篷,苗畅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这么多人的场合她并不怎么能适应。
许是都玩累慢慢睡下了,周遭变得格外安静,苗畅蜷着腿躺在那里,风声混着虫鸣间歇式地吹在耳边,怎么也睡不着。
犹豫了片刻,她打算出去坐坐。
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帐篷,沿着稀稀疏疏的灯光相背的方向拉远了些距离,在一块草坪上抱着蜷缩在一起的双腿坐下。
夜间的风清凉中带着一丝闷热未曾消退的浊气,散落在树丛草木间,激起飘然轻悠的晃动。离天空更近的角度,月亮透而清亮地挂在头顶。
不知不觉,让人思绪飞远。
只是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