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酒。”
苗畅接了过来:“谢谢。”
“没成年。”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进来。
陆岑饶有兴味地瞧着不知从哪窜过来的来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慢悠悠地说:“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陈献说不出话了,心里也觉得扯淡,陆岑即使是再如何也不可能把手伸到那烦人精身上来。他这干什么呢?被这拖油瓶搞魔怔了?
大概是表情极好地表明了心绪,陆岑又笑了笑,朝赛道区偏了偏头:“玩一圈?”
陈献“嗯”了声。
陆岑又道:“这位小朋友呢?”
苗畅想了想,也“嗯”了声。
会不会就嗯,刚闹过一出乌龙,陈献懒得说她。
去换赛车服。
苗畅慢了三四步,从后面跟上了他。
赛道一次同时发车的有2台双人车和4台单人车,一节能进8个人。
苗畅和陈献一样选了辆单人车。
戴好头盔,陈献唰的一下飞了出去,苗畅也不甘落后地赶上。
他一同赛车搭上,就跟被饲养的野犬挣脱开了缰绳一般,没有丝毫紧促感,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主场,多的是张狂和肆意。
干净利落地过了个弯,突然身后的车赶了上来。
苗畅戴着红黑配色的头盔,一双漂亮眼睛注视着前方,动作非常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玩。
两个人较上劲了一样,你追我赶,两辆赛车犹如两道疾驰的行云,在天空涂抹上长长一抹红色的痕迹。
一圈。
两圈。
痕迹愈发明显。
最后一点距离,陈献一个加速,把苗畅甩在了后面,潇洒地冲向终点。
吹口哨的声音和起哄声裹在一起传入耳朵。
爽快。
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摘下头盔,陈献脸上漾起了得意的笑意。意外地往旁边望了望,苗畅也在之后摘下了头盔,甩了甩一头微卷发,白皙的小脸在阳光下明媚鲜艳。
是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状态。
会的还挺多。
心底涌现出这个想法的同时,彭斌跳了出来,一个劲地冲苗畅哇哇哇叫:“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因为没办法,苗畅说:“为了赚钱。”
“赚钱?你自己赚啊?那你妈……苗冬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