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
牙尖稍稍将菜叶碾压了几个来回,直接团巴团巴咽了。
苏唤云问:“怎么样?好吃吗?”
苗畅点了点头。
肯定的态度使得苏女士信心大增,也跟着试了一筷子,呸地吐了出来,自己嫌弃得不行:“好吃什么呀,这孩子净会哄人呢,献献,把水给我递过来。”
献献?
苗畅禁不住往旁边看一眼。
“看什么。”陈献被这一眼看的眉头拧起来,烦得要死,“能不能不叫。”
苏唤云转为使唤亲儿子,接过彭斌递过来的水猛灌了一口:“我就叫。你苏姨看着你从那么小不点长到现在人高马大的,叫声献献怎么了,那不然就叫望望?陈阿望?”
苗畅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女士又把话题转到了她这里:“畅畅,你学过跳舞吗?”
畅畅。
苗畅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恍惚一瞬,点了点头。
学过。
苏唤云说:“你妈之前就会跳舞,我看你这气质也像是会跳舞的。是这样,我们槐江舞队前段时间不是出去比赛了吗?输得是惨不忍睹,后来请教了人家其他优秀选手,说让我们最好找个专业的舞蹈老师,但咱们这些人哪有那个钱啊不是,你看你要是有时间就教教我们好不好啊?”
说是槐江舞队,其实就是由一群退休了的叔叔阿姨自由组建的业余小分队,这群还算不上老头老太太的闲散人士整天没事凑到一起琢磨着怎么走点文艺路线,书法队、二胡队、葫芦丝队什么的试着组建了一圈,均以失败告终,最后盯上了舞蹈队。这么一盯不打紧,发现是真喜欢啊,于是剩下的时间里是什么舞种都得尝试一番,主打的就是一个甭管跳的好不好看,先跳了再说,简称——人菜瘾大。
苗畅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苏唤云这么请求了,她权衡了一下应该做出的回答:“好。”
苏唤云高兴:“那等会儿吃完饭你就先教教我吧。”
“好。”
.
苏女士的热情一被激起,恍若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她自己选了一支国标舞,问苗畅会不会。
苗畅确认了一下:“可以。”
客厅不够大,但两个人也足以施展开手脚。
曲子响起,苗畅带领着苏唤云分解动作。
这歌陈献听过,就是忘了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