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畅走了过去。
王清芬装了好些蔬菜递给她:“拿着回去跟阿望一起吃。”
苗畅不是会推诿的性格,给她她就要:“谢谢阿姨。”
“这谁家的丫头,没见过啊?”见王清芬跟人家小姑娘说话,刘美一边打着称,一边拿胳膊肘戳了戳她,一个劲往苗畅身上瞅,从记忆里抓出一点印象,“哦,听说前两天阿望带着个小姑娘给人找家,就是这丫头吧。”
要不就说刘美这婆娘不会讲个熊话呢,哪有当着人家孩子面这么问的,王清芬白了她一眼。
刘美又说:“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王清芬探肩将她挤开:“你看到哪个漂亮的不说眼熟。”
她说着朝苗畅递过一个笑容来。
苗畅明白,王清芬这是有意在帮她隐瞒。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苗冬霜是她妈这件事别人会不会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她不在乎,瞧着王清芬她们的话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了,苗畅打算走人。
旁边卖鱼的大叔扯着嗓门叫住了她:“哎,那丫头,等一下,来,这鱼你拿回去,让阿望那小子给你炖汤喝,瞅瞅,新鲜着呢,我专门给他留的,那小兔崽子最近也不知道忙活什么呢,让他来拿也不过来。”
苗畅同样照收不误。
只是一瞬间把陈献和炖汤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脑补不出画面。
新鲜的鱼装在塑料袋里,时不时蹦跶两下,苗畅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回了家,直奔厨房,将鱼连袋子一起丢进了洗菜池里。
然后把其他东西放到客厅,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和苗冬霜八九分相似的五官嵌在她的脸上,仿佛能据此看到另一个人。
几秒钟后,苗畅关掉水龙头,拿出手机拨打苗冬霜的号码。
无人接听。
猜到了。
苗畅没费劲再打第二遍。
烧了壶热水,苗畅把面泡上。等待面泡好的期间,外面微弱的,钥匙同锁孔摩擦撞出的声响传了进来,紧接着,一道挺拔的阴影投射到室内的地面上,恍若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猝然涌入。
几乎遮挡掉她所有的视线。
四目相对,眼前赫然冒出一张满是防备的漂亮脸蛋,陈献瞧着那张脸上的防备渐渐松懈下来,感觉有些烦,这几天忙着超跑维修厂开业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