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地把她带到这个地方,片刻不留地扬长而去,连目的地都没把人送到。
出去玩。
苗畅眼中泛起嘲弄,点开导航看了看,找不到位置。
她左右观望,只见街道两旁人烟稀少,少有车辆驶过,附近的店面个个紧闭门锁,黑漆漆一片,只有一个小摊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灯光下一行年龄相仿的男生正在说着什么,侧对着她的那位微蹙着眉,高挺立体的鼻梁浸在光晕中央,肩膀宽阔而直,大剌剌地坐在矮小的折叠椅上,一双长腿憋屈地快要放不下。
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影响心情的话,冷冷道:“废他一只手够不够?”
“别啊,搞这么暴力多难看。”
“转告给那姓孙的,我耐心有限,听不了他那狗屁借口。”
“行行行,我回头就跟他说,争取早点讨回来。”
“你最好。”
夜色渐浓,苗畅听着他们砍砍杀杀的话,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拽着行李箱过去问问路。
“请问……”
一开口,几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了她身上。
可偏就对上了深邃而写满不耐烦的那双。
眼睛的主人黑衣黑裤,寸头,浓眉,鼻梁上一道不大不小的新鲜的红色伤痕,看起来冷淡而野性。
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找谁?”
伴着问句一起来的,是苗畅一眼认了出要找的人的声音:“哥。”
桌上的人顿了三秒,纷纷笑了起来:“献哥,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是啊,阿献,怎么也没见过。”
苗畅抿了抿唇。
瞧见被打趣的男人跟看傻子一样扫了她一眼,起身就走了。
她急着追上去。
却被拦了脚步。
“小朋友,从哪来的?”
“怎么还管陈献叫哥?”
“去去去,哪凉快滚哪去,一群不着路的。”摊主是位热情友善的阿姨,见状直接赶退了那群喜欢到处开玩笑的小年轻,戴上挂在脖子里的老花镜,半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说道:“你找阿望啊?”
阿汪?
苗畅摇头,不是这个名字。
“怎么不是呢?你刚刚不是还管他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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