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几乎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没有地方停车。
基本上都是骑电动车、步行的家长聚集在一起。
有几个家长在议论,陈野隐约能听见,是讨论家委会集资给他班主任买车的事。
陈野想起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二毛,那个扎着俩朝天辫,在书包里偷偷藏辣条与他分享的小女孩。
对于二毛来说,我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来学校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我。
陈野记得一年级刚入校之时,就和二毛坐同桌,下半学期,俩人用圆规扎破拇指,滴在学校发的牛奶里,喝了血奶,拜了把子。
学校门口熙熙攘攘,有两个值班交警在艰难的指挥交通。
“兄弟,借个火。”一位中年男人说道。
陈野回神,发现对方看起来有些熟悉,16年了,模糊的记忆愈发的清晰,这是,二毛的爸爸?!
“我不抽烟。”
“哦。”二毛的爸爸看起来很着急,又去找另一个人借火了。
人群里,一个小女孩,扎两个朝天辫,摇头晃脑的里挤来挤去。
是二毛啊,陈野抿着唇,她还没有变,还是那么的神勇。
“嘿,毛太幂!”
二毛显然是认不出陈野。
她小小的身板停在这个大哥哥身前,昂着脑袋好奇的打量。
陈野蹲下来,神秘兮兮唱道:“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小女孩下意识的唱着。
“大哥哥好!”小女孩主动打了个招呼。
陈野撩起前额的头发,露出一道浅浅的月牙疤痕。
小女孩瞪大眼睛:“屌爆了!屌爆了!我野姐也有这个疤。”
陈野笑了笑。
“爸爸!”小女孩大喊一声,绕过他,小跑离开了。
不远处的中年男人扔掉刚点燃的香烟,蹲下来展开拥抱的姿势,小姑娘飞奔跳进她爸爸的怀里。
小女孩被他爸爸牵着,一边走一边回头,眨了眨眼睛。
陈野穿着道袍,摆了个奥特曼发射光波的造型,很投入,身体还一颤一颤的。
小女孩挣脱他爸爸手,跑向前,也摆了个发射光波的造型,与陈野隔空对射。
“兄弟,麻烦让一让。”有一位神色颓废的大叔路过,看着眼前这欢快系数拉满的年轻人,有些羡慕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