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透过碎裂的哥特式玫瑰花窗,残光映照到古堡的地上青砖。
石墙隔绝了古堡外呼啸的风,挂毯角落,褪色的皇家纹章印满整行。
“公主殿下,邻国已在北方驻兵三日,目前迟迟未有推进。”
刚从侧门进来,North便听到勋爵这样一句话,停住脚步,骑士体贴地站在议事厅的外侧。
似是注意到North的到来,转头,议事厅主座那个优雅骄矜的女孩转头,她抬手,轻轻朝着骑士的方向招了招。
顿了一下,North走上前静立在女孩身侧。
王座旁,身姿挺拔的骑士稍稍偏过头,公主垂眸思索着,一袭长裙,长发用镶了碎钻的王室冠钗束起半缕,余下发丝柔顺的垂落肩头,肌肤冷白如玉。
“邻国绝非简单修整。”台下勋爵似乎习惯了公主殿下会叫来自己近卫骑士听政的行为,略一颔首,勋爵便继续说道。
“嗯。”应了一句,女孩软白的指尖划过面前地图的河谷溪流,她缓缓开口,“战局利弊我已反复推演,北部,由我亲自带兵出征……”
“公主殿下!”勋爵顿时一惊。
待女孩同勋爵商议完北部的战略,偌大的议事厅,现在只剩下North和公主殿下两人。
沉默地走到女孩身后,抬手,North指腹均匀地按压着女孩的太阳穴,过往每一次,他都会为公主这样做。
“North。”喊了一句他的名字,方才还冷静商议战事的女孩,此刻忽地松懈下来。
背脊微弯,公主仰脸略有些茫然地看着身后的骑士,本是克制的人,现在表情却略有些茫然。
抬手,她轻轻抓住他暗红的披风。
“父亲去世了。”她说。
话毕,柔软的女孩整个人埋进骑士怀里,温热的脸贴上骑士冰冷的甲胄,无措地环抱住她,North眼里满是不忍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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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到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又梦到上辈子在凯尔塞拉发生的事情了。
梦里那时,两国的战争已经开始有将近两个月,在外敌入侵下,城堡里上下人人心头紧绷,偌大的凯尔塞拉满目疮痍、生灵涂炭。
凯尔塞拉的老国王原本便病重,身体孱弱,无力主持大局。
战争爆发之后,是那个常年被人视作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公主殿下挺身而出。
她冷静地筹谋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