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与惜杉没有可能了,我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吗?你清楚,就算她今日没有得封县主,方家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偏见、不喜,我……至少不会待她不好,她在方家会很自由。”
庄谦突然哑口无言,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半响喃喃无言。
他难道要为了自己的所谓丢脸、羞耻,硬要叫方宥礼不许和杉儿妹妹有可能。
宁可杉儿妹妹选择更差、更差、有可能不幸福的人吗?
他的脑子不住打着架。
一边是杉儿妹妹与方宥礼成婚会幸福。
一边是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难道他们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感受吗?
庄谦支撑不住地往后一踉跄,也许他就是一个很笨、很废柴的人。
连此时,他都无法判断什么是对错,他该怎么想。
方宥礼看着他,突然开口说:
“对不起,庄谦。这对你来说是很残忍,我的话也是,只考虑了惜杉,……考虑了我,唯独漏掉你的感受,你受到的伤害,还狡猾自私地道德绑架你。”
他的声音有一些迷茫,狡猾自私这两个词在从前离他太远了。
他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傲慢,他不是一个君子。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也不是一个好的朋友。
他突然那么直观地触及自己的冷漠,在这一刻他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对许惜杉造成的伤害。
那么小的、无助的、依赖,喜欢着他的小惜杉。
他因为恪守什么礼矩,就不曾道别地消失在她生命之中。
她等了一年,在扬州不开心的一年,来到京城久久不见他,无处寻无处找,小小的她是什么感受?
怪不得,她再见到他是那么地厌恨他。
方宥礼在这一刻也厌恨自己了。
他自小克己复礼,乐善好施,竟然成为了一个冷漠冷血之人。
在庄谦的痛苦之前,他醒悟后最先懊悔的竟然又是许惜杉。
一阵眩晕感传来,方宥礼跌倒在地。
庄谦原本被方宥礼的话震得发晕,就见他突然跌倒在地,急忙过去扶他。
“你怎么了?我都没倒你倒什么?”
方宥礼没有顺着他的力道起来,而是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一点都没有从前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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