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升起的一丝异样被她忽略。
看着蓝天绰绰白云悠悠,连刺目的太阳、已经有些晒人的阳光都叫她觉得是那么地喜人。
她真是太开心!太幸福了!
她一直渴求的、期盼的、妄想的、费尽心机想得到的全都拥入怀中,而且比她原先想要得到的更好更多!
许惜杉快步跑了几步,好像这样能宣发自己的喜悦,不至于叫自己被欣喜雀跃憋得头昏脑胀。
少女像个孩童一样,肆意大笑。
在阳光下奔跑、跳跃,完全不记得什么世家小姐礼仪,像一只寻到大片花海的蝴蝶餍足地飞舞其中。
忽然少女看到了他,“咻”地窜到了他面前,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颊边的梨涡又偷跑出来。
方宥礼突然像看见一只捡到大鱼的幼猫儿。
但他明明怕猫,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真是像。
他从不觉得怕猫有何奇怪,人的性格千千万,有许多人怕狗、怕虫、怕蛇,他怕猫有什么稀奇?
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怕猫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许惜杉顾不得之前对他心里暗暗的埋怨、唾骂、讨厌,也顾不得做戏装矜持。
好像回到了幼时,他是她最喜欢的温柔大哥哥,获得心爱礼物时兴奋和他分享的时候。
她手舞足蹈,顾不得周围是不是有异样眼光,大声喊着:
“我!好!高!兴!”
她嘿嘿笑,竟然从那张芙蓉艳色的脸上看出几分奸诈,像偷了油的老鼠。
……
方宥礼反思着自己,分神朝她点点头。
许惜杉不满他的敷衍,叉腰瞪着他,大声说:“方宥礼!我说我真高兴!好高兴!你听到没有?”
方宥礼好久不见她这么情绪外放的时候,眉眼如遇春阳雪,春日阳光一晒,雪儿化水润泽大地。
他语气宠溺,仿佛十六岁的许惜杉还是那个八岁女童。
“听到了,你真高兴。”
他眼一弯,许惜杉才发现方宥礼如果笑得灿烂眼睛会眯起来,那股令人不敢沾染的气质散得一干二净。
“惜杉,我也为你高兴。”
许惜杉又咧嘴一笑,却不是为他的话,而是在想——
怪不得方宥礼不曾肆意笑过,原来他笑得灿烂眼睛会眯成一条缝。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