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琅看着她,眼神忧虑,“京中有些风声,说庄谦为了一女子终日郁郁寡欢。”
“唉。”说起这个她就忍不住叹气。
如果装可怜有用的话,方宥礼后院早装不下人了吧。
“我与庄谦无事。”
时玉琅问:“那你在为谁烦心?”
许惜杉本想敷衍过去,后来一想,也许他有什么主意呢?
看着他坦率说道:“我觉得方宥礼就很好,性格好、脾气好、有才能、长得也好看、家世家规更是没得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办。”
说完瞥了瞥他,问:“你会觉得我痴心妄想吗?”
时玉琅听到方宥礼的时候心脏漏跳了两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躯体,扭曲而张牙舞爪地张扬着。
他竟然有种诡异的满足和快感。
他从来被和方宥礼并称京城双君子,因是二人皆相貌出众,以温润仁慈、学识过人闻名。
她理想的夫婿是方宥礼,那是不是代表如果他只是一位普通世家子,他们便会一生幸福地相爱相守。
他听见自己张了张唇,眼底翻滚着诡谲偏执。
而女孩还一无所知地看着无边蓝天。
“我帮你。”他说。
我会帮你的,惜杉,帮助你达成你的愿望。
比起是别人,他宁愿那人是方宥礼,至少他是一个好归宿,也是……
“嗯?”
许惜杉茫然转头看他,时玉琅的声音太轻,她没有听清。
她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时玉琅轻笑,翩翩公子如玉,温声道:“没说什么,陪我跑跑马吧许姑娘。”
许惜杉点点头。
时玉琅是个极好的人,她相信若是他是个普通世家子他们有可能会相爱。
但他生为皇子,未来有可能是位优秀的帝王,将大景朝的昌盛延续下去。
夕阳泼洒下,一匹黑马与一匹白马互相追逐着,互不相让。
发尾飞舞,地上的影子时而交错时而相叠,有一瞬好似紧紧缠绕,你我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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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许惜杉与云霞对弈着,孔明月靠在一旁打盹。
从京城到猎场马车要走要一天一夜,因此带了围棋上来打发时间。
方正的棋盘上,黑子白子焦灼着。
许惜杉眼睛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