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没邀戚大小姐一道过来吗?”许惜杉不解问道。
遂宁郡主也觉得莫名其妙。
她叫了啊,上回赏花宴后她又觉得不妥,也许有些人就是比较自怜自艾,不该叫戚柔玲那么难堪尴尬。
正巧在斋堂看见她,就想叫她一块儿过来,结果戚柔玲当场眼眶就红了,倔强地拒绝她,说什么不要折辱她。
然后又见到戚瑶舞,叫戚瑶舞一块儿过来,谁知道那戚瑶舞也狠狠瞪了她一眼,说什么“折辱他们承义候府”七七八八的。
要她说,承义候府真是得找个道士了。
“叫了,她不来,说什么折辱她们。”
“那迁怒我做什么?”许惜杉无语。
可偏偏戚瑶舞满脸的不聪明,与她计较又觉得很傻,有种一路之貉的感觉。
遂宁郡主本来想说她是个软柿子被挑着捏了。
转头一看,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说:“你跟戚大小姐还挺有缘的,每次穿的衣裳都大同小异。”
许惜杉皱眉,看向戚瑶舞。
戚瑶舞还在恶狠狠瞪着她。
再往下看,她今日穿了一身红鲛绡制成的流仙裙,但看很是艳然。
只是被她同是鲛绡制成的幻彩裙一比就有些落俗了。
许惜杉也有些尴尬了。
一次还好,两次都这样如果她是戚瑶舞也要怀疑上她的用心了。
“如此稀少的鲛绡都能撞上,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遂宁郡主笑眯眯。
戚瑶舞脸都被气红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遂宁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我们承义候府没人了吗!”
遂宁郡主挑眉看着她,说:“你们承义候府有没有人我哪里管得了?只有承义候管得了,说起来承义候这些年也纳妾不少,竟然没一点动静。”
“你!你!”戚瑶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也没人出声给她搭个台阶下。
一时间水雾都漫上了双眸,只死死瞪着不让眼泪落下。
许惜杉不太理解戚瑶舞的想法,明明说少女之间的言语争锋,戚瑶舞却总理解成门第家世的相对。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对戚瑶舞升起厌恶之情,也许是因为她太像一个色彩分明的人,非黑即白。
明明讨厌戚柔玲却还是不会叫她这个庶妹自己尴尬。
又纯又蠢,又坏又好,一个糊涂的、笨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