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没有丝毫好转,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时玉琅。
因此直到出宫的路途过半都没人说话,只静静走着。
时玉琅几次欲开口,又被憋了回去。
他能清晰感知到许惜杉的不快,却不知这不快是不是因他隐瞒身份而生,因此每当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而消散。
就在许惜杉以为这一路都会在静默中度过时,时玉琅开口了。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身份。”
许惜杉愣了一下,半响才回过神听清他的话,却不太懂什么意思。
她说:“是我该谢谢五皇子。”
时玉琅步伐顿了一下,又恢复配合许惜杉的速率,“你生气了吗?”
他身高腿长,按许惜杉平常走路的速度已是有些别扭。
如今她扶着孔明月,走得更是缓慢。
时玉琅觉得自己现在走路的样子一定颇为滑稽,幸亏没有人敢取笑于他。
许惜杉转头看他,恰好瞧见他小碎步一般的步伐,有些闷笑。
赶忙又转回去,说:“我为什么生你气?我不是那么以怨报德的人。”
时玉琅看见了,眉眼松展了些,内心也跟着轻快。
刚想说什么,宫门却近在眼前了,心中不禁懊恼为何不早早开口,浪费了许多时间。
终于要出宫了,许惜杉松了口气,也感觉到孔明月的身子放松了些,心里有一阵阵的酸痛涌上来。
跨出宫门就忙和玛瑙一道扶着孔明月进了马车。
她虽落水,但因着会水伤得比孔明月轻得多。
待缓过神,马车已经骨碌碌往前行了。
许惜杉吸了口气,掀开马车窗帘朝时玉琅告别,希望这位五皇子不要计较她的失礼。
直到马车走远到再看不清影子,时玉琅才收回目光,摸上嘴角的上扬,叹了口气。
“吁——”
轻微的晃动后,马车在孔府门前停下。
许惜杉轻推了推孔明月,将她唤醒。
上马车后孔明月就昏睡过去了,不知道郑妃怎么折腾她了,一路上半梦半醒,眉头一直是皱着的。
“到家了吗?”孔明月哑声问。
许惜杉憋下眼底的湿润,克制着自己内心冒出来的恐慌不安。
这一路上,看着表妹越痛苦,心底那股叫嚣的声音就越大。
“是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