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移开了视线。
许惜杉走后,皇后闭了闭眼,眉头紧锁,感觉太阳穴又隐隐作痛起来。
郑妃邀请女眷进宫需得她点头,对于明明只请了许惜杉及孔府女眷,却声称品茗会的算计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乐见其成。
什么温婉贤淑,坐到这个位子上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越尊贵就越忍受不了挑衅。
尤其是郑妃这个做事毫不顾忌的,她已经厌烦了,怎么可能拦着她找死。
原本以为不过搞点上不得台面的蠢点子,比如整点什么动静叫许惜杉罚跪掌嘴之类的。
没想到她倒是敢想敢做,叫人将许惜杉推湖里想溺死,又罚跪孔右侍郎的独女。
真的是有本事。
孔延一直都得圣上看重,升迁也不过这段时间。
而这位孔右侍郎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夫妻恩爱,膝下只一双儿女。
也因着两人的恩爱,许惜杉的地位还要再加一层,结果真是……
蠢得超乎她的想象。
皇后已经后悔了,揉了揉太阳穴,她看向殿中身姿绰约的独子吐出一口气。
幸好许惜杉没死在宫中,否则她也讨不了什么好。有些事皇上不管,却无法忍受她的放任惹出大事端。
只是……
皇后叹了口气,烦躁都外露了几分。
原先因着皇上态度暧昧,迟迟不立太子,她摸不清皇上态度便也按不作声,只将玉琅的婚事往后推。
既没定婚事,她自然不可能会做出未成婚却叫玉琅后院添人的事。
只是今天玉琅将许惜杉救了,她不能再出了这事后又苛待苦主。
算了,大不了许个侧妃,也算是补偿了。
若平常以许家的家世,许家姑娘给玉琅做妾都是够不上的。
“此事委屈了许小姐。待这事了,将她抬进你府中做个侧妃,总不好叫她受人议论。”
时玉琅心中一动,脑中却浮现许惜杉被推落水,慌张惊惧之际还警惕游远的模样。
手指捻了捻扳指,念头骤消,温声道:
“母后误会了,并不是儿臣将许小姐救起,是她自己会水,游至岸边时托儿臣寻了件斗篷给她。”
皇后讶然挑眉,少有女子学泅水,所以尽管玉琅身上干燥她也只以为是换了衣裳。
不过这比原先设想的结局好很多,皇后露出抹笑,话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