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神了。”
宋仪真把页面往下翻,最底下果然还有一层她从未见过的旧条款。
【初代主持权一经调用,承愿位可自行判断春祭是否成立。】
【现任主持人仅负责启用,不得中止。】
她看了很久,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条不在我签的版本里。”
唐婧道:“你们愿社好像特别喜欢这句话。”
宋仪真抬头:“什么?”
“我没看见,我不知道,不在我签的版本里。”
话不好听,但宋仪真没有发火。
“是。”她把权限卡放到桌上,“所以该查。”
宁照夜看她一眼,没继续刺她,只转向第十八号抽屉:“最近一次使用解释得通了。‘存续’呢?”
系统回答:
【姓名仍具现实使用价值,故判定存续。】
“我问原主。”
【原主状态:历史记录死亡。】
“哪天死的?”
【民国十八年三月初七。】
“遗体编号。”
系统停住。
【无。】
“确认人。”
这次倒是很快。
【沈归鹤。】
宁照夜冷笑一声:“我就知道。”
宋闻仪的死亡登记不是火灾现场做的。
时间在三天后。
死亡原因写着“火灾失踪,推定死亡”,确认人沈归鹤,主持人一栏却盖着宋闻仪自己的印。
一个已经被宣布死亡的人,用自己的主持印确认自己死了。
唐婧把这页单独保存:“这还不够证明她活着,只能证明死亡登记有问题。”
“往后查。”谢明烛说。
系统不愿意。
【历史死亡事实已完成登记,无需重复核验。】
谢明烛看着页面:“现在有人对死亡事实提出异议。”
【异议人?】
“宁照夜。”
宁照夜把手按到屏幕边缘:“我没见过她的尸体。”
系统停了几秒。
【单一证言不足。】
“宋闻仪本人呢?”
【已死亡。】
“又绕回来了。”
宁照夜懒得和它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