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却能把一天切得稀碎。
“后来我妈恢复了。”许柏川说,“我也承认那段时间她很累。我给她补了旅行,家里重新请了阿姨,能改的我都改了。可她还是要离婚。”
宁照夜问:“你跟她说过什么?”
许柏川皱眉:“什么意思?”
“她累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让她一直记着的话。”
车里静了几秒。
许柏川看向窗外。
“我说,大家都很难。”
“还有呢?”
“我说我也没办法。”
他顿了顿。
“有一次她哭,我那天刚落地,第二天还有会,就说……能不能别每次都在我最累的时候跟我说这些。”
没人骂他。
许柏川反而更不自在了。
“我知道这话不好听。”他说,“后来我道歉了。”
沈若微问:“她接受了吗?”
“她说没事。”
“然后呢?”
“然后就真的很少跟我说了。”
他说到这里,自己停住了。
再往后的婚姻忽然很好过。没人半夜争吵,程毓也不再追着问他几点回家,不问婆婆的事到底该怎么安排,更不拿自己的工作来跟家庭比较。
许柏川一度以为事情过去了。
直到三个月前,程毓把离婚协议放到桌上。
她没有出轨,也没有新的恋爱对象,财产要求甚至比许柏川预计的少。她只说了一句——
“不想过了。”
许柏川低声道:“我接受不了这四个字。”
谢明烛看着他:“所以你想让系统替她改。”
“我不是要她忘掉那些事。”
“你刚才那条愿的第二项,是降低她分离决定的稳定性。”
许柏川张了张嘴。
系统忽然插入:
【执行可调整。】
【可删除第二项,仅保留共同正向记忆唤醒。】
许柏川几乎立刻问:“这样可以吗?”
谢明烛没回答,转头问系统:“程毓呢?”
【目标对象未接入。】
“通知她。”
【无需——】
“现在需要。”
页面僵了几秒,最终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