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昊没再说话,打开盒子,将药盒拿出给他上药,并开始重新包扎。
“用最糟糕的方式,住进了最想来的地方。那日动手抢玉镯,究竟是你失了智,还是你算的深?”上官一昊将话音压得极低。
他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却见上官一昊的眼神里的关切瞬间被怒火取代,咬着牙用力收紧伤口上的绷带。“竟然是失了智!”
他被猛然间的疼痛刺得皱起了眉,但却没敢接上官一昊的话,现在想来那日的确冲动了。
上官一昊瞪他一眼,随后又将盒子里的食物拿出,却被他拒绝了。
“必须吃,别忘了祈心的事还没有查清,别倒在这里,你不吃祈心也不答应。”上官一昊将菜品放在他的面前,带着命令低声说道。
听到祈心的名字,他又垂下头,恍然又想起他和齐墨下完那盘婚约棋局后的雨夜,虽然他让祈心伤心又生气,但是祈心还是让他先喝水,还给他备好了餐食......
见他开始吃饭,上官一昊起身走到景王面前:“敢问王爷打算何时放了他?”
“管前辈,他是死罪。”景王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我能允许你来见他,已经是看在祈心的面子上了。”
“我想,王爷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若他死在北雍,怕是战争立起。”
“哼。”景王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着上官一昊说道:“我会用那种方法杀他吗?”
“在北雍处理一个行刺皇子的何心,这种消息还不至于传到大夏,况且,他是偷偷来的北雍。”
“祈心是不是在你府里?”他起身向景王走去,眼神中闪着点点火光。
“你来了不止一天,还不知道祈心的情况吗?”景王反问道,那冰山似的眸子竟渐渐起了水雾。
“祈心,死于那场火灾。”景王的声音十分压抑,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心中的情绪。
溯源看着景王微红的双眼,猜出景王对祈心应是真有感情。或许景王也不知实情,他敛起眼中的火光,眸子里缓缓升起一片夜幕。“祈心,没有死于那场火灾。”
“你在自欺欺人。”景王眼眶泛红,表情仍是嘲讽。
“她没有死于那场火灾!我做了查验,没有血迹反应,没有你知道吗?你的侍卫有问题!”他低吼道,胸口一起一伏。说完,又自知失态,即刻闭上了眼调整情绪。
“没有血迹反应?”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