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现在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你的衣服还没干呢。去镇子上给你买件衣裳,别总穿我的,我也就两三件。另外我带你去那家祈心最喜欢的菜馆,你来了,也尝尝她的口味。”
提到祈心,他很快便被说动。
随后两人去了镇上最好的瑞福楼。上官一昊没让他看菜单,自己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待菜品上齐,他看着满桌的肉,一脸疑惑:“您确定这是祈心爱吃的?”
“确定。你赶紧吃。”
“祈心以前并不喜欢吃肉。”他望着满桌肉菜,仍是不信。
“那是以前。来这儿口味变了也很正常。你不知道她的事还多着呢。”上官一昊有些不耐烦了。
“您知道?您是她师父,您告诉我。”他忽然抓住上官一昊的手臂,急切道。
“我当然知道。你吃完,我给你慢慢说。”上官一昊看了他一眼,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吃完,上官一昊让小二将剩菜打包,两人并肩走出包间,向楼梯口走去。走到楼梯口时,一个匆忙上楼的侍卫撞了溯源一下,连忙道歉。溯源摆摆手,上官一昊却脚步一顿,轻声低语道:“景王。”
溯源听到后立刻停下脚步,朝侍卫走向的那间包间望去。只是那侍卫并未进入包间,只是在门外低语了一句,便候在了一旁。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包间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红木桌案上摆着青瓷酒壶,香气缭绕。
衣着贵气的景王独坐窗边,指间捏着一枚青绿色的翡翠手镯。他眼神柔和,指尖轻轻摩挲着镯身。
那是他送祈心的那只翡翠手镯。
溯源看清后,两步并三步冲进包间,劈手去夺那只玉镯。但景王反应极快,手腕一翻欲要避开,却被溯源扣住腕骨,另一只手已扣住手镯边缘。
“放肆!”景王厉声喝道,起身欲退。
溯源已硬生生将手镯夺回,攥在掌心。
门外两名侍卫拔剑而至,直指溯源。溯源侧身避开一记横扫,抬腿踢向另一人膝弯,反手夺过其中一剑,与二人缠斗在一起。
包间内杯盏翻倒,酒液四溅。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侍卫配合默契,左右夹攻,他右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指尖滴落。他咬牙挥臂格开一人,另一人已欺身近前,剑柄重重砸在他后脑。
眼前一黑,他踉跄向前倒下,被侍卫反手缚住。
景王自始至终站在原处,负手旁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