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也是好的。”
“你可真抠门,送人也送破的。”齐墨看着破烂的桌椅,摇头低语,随后似想起什么又问道:“那这些修不了的,扔哪啊?”
“不许扔!我放厨房烧锅呢。”银铃朗声回道。
“这你也能用?”齐墨不可置信的看向银铃。
“那是,到时候灶膛里的灰,我还要掏出来肥我后院那片小菜地呢。”银铃瞪了齐墨一眼。
“连灰都不放过。”齐墨瞪大了眼睛。
溯源和齐墨将这些破烂的桌椅挑挑捡捡,按照银铃的吩咐分类,一类等木匠过来修理,一类运去厨房外沿着墙码好。收拾完残破的桌椅,下午他和齐墨两人又将棋馆外的碎琉璃渣打扫干净,装到竹篓里。
“这琉璃碴扔哪啊?”齐墨又喊了一嗓子。银铃站在二楼上,没好气地扬声答道:“扔什么扔?那些不都是我银子吗。”
“你的银子碎成碴了。这两筐怎么处理?”齐墨毫不示弱。
“你跟溯源一人一筐,抬到后院去。我那院墙也不是很高,刚好给墙上扎上密密麻麻的碎琉璃,最防盗贼了。”说完银铃转身就去和罗松沟通二楼的修缮事宜了。
齐墨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一筐琉璃碎片出神。
溯源沉默不语,双手抬起一筐琉璃碎片,径直去了后院。
早春虽然寒凉,但今日阳光不错。溯源将竹筐放下,坐在第一次和齐墨对弈的石桌边,那时祈心在他身旁。他的手掌慢慢从石桌上划过,一阵风吹来,梧桐树黑褐色的枝丫不情愿地动了动。七夕那夜,月光清冽如水,祈心在梧桐树下对他说:我希望这是永远可以陪着你的那颗棋子。
正当他低头想要将颈间的永子取出来时,齐墨抬着盛满琉璃碴的竹篓进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齐墨将竹篓放下,目光停在后院的墙上神情似有所思。“碎琉璃放在这墙上,说好了还能保护主家性命啊。”齐墨似乎在自言自语,“这破东西居然还有这样大的用处。”
随后,他慢慢弯下腰伸出右手,以鹤衔的姿势从竹篓中夹起一片琉璃碎碴。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渗出一丝血珠。
他将那片琉璃举至眼前,又高举过头,仰起头凝视着它。
日影倾斜,那琉璃碎反射出如宝石般耀眼温润的光芒。
齐墨闭上了眼,眉头忽然紧锁,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溯源看到这里,微微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