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只问你一句,为了江祈心,你敢抗旨拒婚吗?若不敢,我接下来的话,你听了也是白听。”
“我敢。”溯源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反倒让刘锦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好。”刘锦衣轻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我也是在听北关那些商人和棋手传来的消息,江姑娘如今已住进了北雍五皇子的景王府。似乎……已经成了景王的人。”
说完,她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欣赏地看着溯源,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崩溃。
溯源呼吸猛地一滞,面色瞬间暗了下来,“不可能。”
“不可能?”刘锦衣轻笑出声,眼神怜悯又嘲弄,“你们素来通信,大抵早有端倪,只是你不敢信罢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重新落回那盘黑白绞杀的残局上。
“何公子陪我下到现在,应该看得出来,我刘锦衣的棋风——”她捻起最后一枚黑子,在棋盘上下了一手小尖,“从不下虚棋。”说罢,她拂袖转身。
棋桌前只余溯源一人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盘棋局。
这时吱呀的开门声混着涌进来的寒风,打断溯源的思路,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央求。
“......画像何时给我们看呢?”
他循声看去,竟是刘母和刘父弯着腰身将刘锦衣挡在门口。
只见刘锦衣的头微微向后摆了一下,刘父和刘母便端直身体,刘父随即干咳几声,“锦衣啊,今日对弈也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