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方才出去,见又添了几名侍卫。听他们交谈的口风,倒不像是王府的人,会不会另有一拨人也在盯着我?”
上官一昊放下手中的肉串,起身掀帘望了望,“莫要自己吓自己,兴许是景王派来询问你的近况呢。”
此后几夜,那几张生面孔再未出现,她心下也稍稍安定些。
又过些日子,一封银铃的回信送到她手上。
竹纸厚实,封口处浆糊干透,贴着一方小小的红纸封签。她接过来,初时欣喜,拆看之后,面上笑意却一分一分冷了下去。
信上笔迹与银铃无二,措辞也像。但银铃绝无可能解开她那寄过去的棋谱,信里却说“棋局已解。”这倒也罢了,勉强可说是旁人代为解出。可后院那株葡萄树,根本就不存在。银铃棋馆后头,只有一株梧桐。她特意在信末提什么“葡萄树防冻”,本就是为了试这封信出不出得去。
如此看来,她已被重重监视。对方既能摹银铃的笔迹,可见银铃的真信到过,只是被截了。那溯源呢?是他不曾写,还是连他的信使也一并被截了?
这封信本就是让师父帮忙寄的,这么说来,凡是和自己有关的,都被监视了。
“祈心,我这几日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吗?”上官一昊走到她身边。
“谢谢师父,我没有什么要添置的物品。”她将信慢慢折起。
“祈心,最近这小半个月,你的黑眼圈很重啊。你是不是在想何溯源......”上官一昊关切地看着她的脸。
“没有,师父。我夜里是给桌椅刻字,手艺生疏,刻得慢。您放心,今晚我早睡。”她扬起声,冲上官一昊绽开一个笑脸
“要早睡啊,我走了。”
“师父早去早回。”她低声道。上官一昊点头去了。
往时他每月出门,总在月初。这回却拖到了年后。她心中疑窦未及深想,便听远处马蹄杂沓,又有一队人马驰近。景王留下的侍卫上前见礼,没说几句,几人一齐朝她这边望过来。
至夜,外面传来杯盏碰撞与划拳的嬉笑声。她掀开门帘一角,往篝火处望去,果见那一队人与景王的侍卫围坐一处,饮酒啖肉,说笑正酣。
她放下棉帘,将门关严,回身坐在床榻上,对着一屋子桌椅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极轻的脚步,来来去去,似在搬动什么。她正要起身去看,毡房外忽然传来噼啪之声,她急忙跑去开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