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老奴怕说不明白,反倒惹王爷生疑。”老嬷嬷捂着肿胀的腮帮子,眼神里透着谨慎。
祈心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嬷嬷是个聪明人。你口齿不清,他听不真切,自然会着急,一着急便会先来凌霄苑。我们才好先发制人,不给晓春阁机会。”
老嬷嬷听后点点头身体却没有动,祈心疑惑着看向她:“怎么了嬷嬷?”
老嬷嬷控制着红肿的脸颊,盯着祈心血肉模糊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却还算干净的粗布帕子,艰难地含糊道:“姑娘……先包一下吧。”
祈心看着掌心的伤口,莞尔一笑:“嬷嬷不必担心,这伤口,还有大用处。”
那老嬷嬷不懂祈心何意,但也没再问什么。
待老嬷嬷走出房间后,祈心将包有马钱子粉末的油纸缓缓打开,用指甲挑出三四粒芝麻大小的马钱子粉末,撒在了右手的伤口上。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点点粉末慢慢融进血色里。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了。
下午的阳光从窗棂斜斜地切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开数块暖黄的光斑。
她双手交叠着搁在膝上,风从半掩的窗牖间涌入,薄纱的帐幔鼓起又落下,她那带血的裙摆也跟着动了动。
这个时候,她可以好好想一想溯源了。
圣上既能下旨,想必溯源已经扛到了极限。这一月未有信来,应是已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像溯源那样的身世,配得上华都城内的任何高门贵女,只是这刘家现在是奸细,溯源岂不是要被连累。
不过,刘锦衣所说是否属实,还不知道呢。想到这里,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慢慢地她感到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尝试着张了张嘴巴,但却不能张开。
倘若自己的身体受不住这点药量,那么她变成孤魂野鬼也要飘回华都,揭穿奸细的阴谋。
此时她虽意识清醒,但整个人感到烦躁恐惧,她躺了下去,是要毒发了,这点用量够撑到晚上了。
在北雍在这个王府,她唯一拥有的赌注就是自己。
她眨了一下眼,视线里的光晕开始融化,像一滴墨晕染在宣纸上。
风又把帐幔吹得鼓起,她闭上了眼。
风停了,帷幔也渐渐落下。
耳边忽然传来争吵,是景王和刘锦衣的声音。听清声音后,她便继续装睡。
因着药效发作,她的脸颊两侧仍有些微微发紧,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