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停止滑动,将头仰起,直视景王的面庞,“可以。”
往后的五天,景王几乎每天下午来和她下棋,不过为了避嫌,两人都是在毡房外的对弈。
祈心落子后将手收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景王,随后将目光落在棋盘上,双手用力互搓。
景王看了她一眼,起身将自己玄色的大氅覆在她月白色的棉大氅上。
她身形一顿,互搓的手也停了下来,热源从肩头落下来。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北雍是冷。”景王又在她对面坐下,两人沉默一会后,景王说道:“不如以后我让侍从接你来我府中对弈,府内亦有棋室,想来你也会喜欢。”
“嗯。”她回应道。
这几日装模作样的与景王下棋,今日终于有了回应。
她终于可以进入王府查探那位锦姑娘了。
景王走后,她还站在原地望着景王策马而去的背影,咬起了嘴唇。
这人温柔起来,竟有几分溯源的影子。
可是最近却没有见到溯源的信使了,不知溯源在华都可好。
想到这里,不觉鼻子发酸。
“你们女人呐,变心也真快。”
她回头望去,上官一昊倚靠在他的门框上,毡房内的灯光映了他一身。
深吸一口气,她白了上官一昊一眼。“师父明明前几天还在骂溯源变心,不给我回信,今日怎么又怪起我了?”
上官一昊闻言笑了出来,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收拾棋盘。
“带上你的碗,过来吃饭。”上官一昊将棋桌放好,说完便先去了他的毡房。
她轻快地应了一声,在盒子里拿出自己的碗筷,去了上官一昊的毡房。
毡房的棉帘被卷起搭在一侧,灯光映出门外。
好似幽深暗蓝的北雍冬夜,含着一块暖黄色的宝石。
“师父今天的手艺怎么样?”上官一昊期待地看着她。
“师父的手艺是顶好的。”她赶忙将口中的粥咽下,“这个青菜是我吃过最鲜嫩的青菜了,不仅好吃,颜色搭配也很好看,色香味俱全。还有这个白菜汤,居然能有河鲜的味道。师父你是怎么做的?一定要教教我呀。”
上官一昊听后,眼睛变得亮晶晶,“你是骗我吧?”
“没有骗你师父,我真的很喜欢吃师父做的饭,师父做饭的手艺也要传授给我。”她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