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了,那就拜我的小徒弟为师,好好在北雍学棋。”武安棋院的掌门说完后摆了摆手。
几位侍者便将棋桌抬入正厅,放在厅堂正中间的位置。
“请吧,江国使。”武安掌门依旧是傲慢的语调。
她皱起眉盯着对方,“要是前辈输了呢?”
此言一出,厅内几人皆停下手中动作,向她看去。
武安棋院的掌门在棋坛上谁人不知呢,这是和溯源的师父程维,和她爷爷都不分上下的棋手。
武安掌门刚起身准备迈步,又把脚收了回去。“江国使,你在大夏的重要棋局我都看过,大多数你都是险胜,没想到你还如此狂妄。”
祈心走到棋桌前站定,现在不是争口舌之快的时候。
大夏和北雍的战争方停息一年而已,镇守北关的林老将军中毒蹊跷,即便病好,战宁也不让外传,可见边境局势并未稳定。
只是战争久了,两国都需要喘口气。
而且北雍的三大棋院均在朝堂上有所势力,这武安棋院掌门的长子,即是在与大夏的征战中被俘虏的,且至今未送归北雍。
掌门想要拿她出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她不能把这个事情变成争端,也不能在棋盘上给大夏抹黑。
她将目光转向武安棋院的掌门,“我答应您的条件,也承认我的棋力。但,若我赢了,武安棋院的围棋典籍室须对我无条件开放。”
她下这盘棋,心中难免带着气。因此两人布局结束后她就立刻进攻对方的右上角,而武安掌门又岂是俗手。
棋盘上寒光剑影,你挥我斩......
随着吧嗒吧嗒的落子声,祈心的白棋在右下角取得了大量实地。而黑棋则占据外势,想在右边形成更大的势力范围。
祈心的食指和中指衔住一枚棋子,手从胸前用力斜挥下去,白棋稳稳地落在棋盘上。
掌门的棋力果然高深莫测,但,祈心又怎会让他如愿。
落子,直接打入武安掌门的黑棋腹地。
清脆的落子声后,武安掌门皱起眉头,看向祈心的目光如一坛古井在月光下泛起微波。
他的反击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进入祈心白棋的阵地制造混乱。
祈心见状立即大跳一手,意图将黑棋封锁。
黑棋紧跟上在九之六处,镇。
这一镇,不仅切断了祈心对黑棋实地的侵扰,巩固了黑棋的右